第九百七十七章 摊牌（2/2）
“他来了。”
楚明月对杜艺云说道。
“我需要回避吗？”顾清寒也看出来了，来人是楚志国。
他现在出现在这个场合似乎有些不太对。
“不用，你不是明月的男朋
友吗？”
“那个人只是个外人。”
顾清寒很诧异，没想到杜艺云竟然这么说，虽然她可能是为了和楚志国赌气，但是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肯定吧。
楚志国走进来，脸黑得像一块煤炭。
也没管是不是有外人在，一屁股就坐在了杜艺云旁边的椅子上。
“楚明月，你可真是好本事。”
“我这么多年培养你，就是让你来对付我的是吗？”
楚志国盯着楚明月，似乎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自己亲生的。
“爸。”楚明月已经很久没有叫过楚明月叫爸爸了。
她这一声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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