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老屋场中显身手 狮子岭前坨鹰鸣(6/7)
就听我一次劝告。”那人抡起拳头,对准继珀打来。
继珀虽然没有学过打架,但也知道本能的抓住对方的拳头。
那拳头来势猛,继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架住。
一头面带微笑对着那人,眼睛炯炯有神的直视那人而去,这一惊心眼,直勾人心魄而去,定叫那人心如浪潮起伏,心情动荡不安。
那人见得如此,心惊肉跳,眼花头晕,便也没再下手,眼睁睁的看着继珀,没说什么,慢慢的力道小了,那股牛劲也松懈下来了。
继珀忙看那个被打的人时,只见得满脸鲜血,不省人事。
原来打赢的那人是个退伍兵出身,难怪把人打成这样,幸好劝阻及时,被打的人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什么大事。
继珀也学乖了,一时还真有些后怕。
如果那个当兵的给自已打了一顿,那该如何是好,如何收场。
只是当时也没有这么想,救人要紧,继珀并非一时冲动,只是惯来如此心肠,好管身旁不平事,只是碍于自已的身份,才不得不低着头,过着低人一等的生活。
只是这事已经过去,也就算了。
心里实恨那些有能力劝阻的人,或是有些好召力的人,没有来得及劝上一下。
从这事以后,有些人对继珀看法也正在改变,特别是被打的那人来看过继珀几次,几次次登门道谢,几回回上门玩玩。
都表达着对继珀无限的感激之情。
继珀是个心善之人,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深深觉得天底下打死人,要地底下的人解交,也实是份内之事,也没把他当做什么事一样,久而久之也就实以为常了。
从此后,继珀压着自已的冲动心情,小心行事。
婷玉也对继珀说过这事,所以继珀更加小心谨慎的做事,一心放在生产劳动上。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是个这样的性格,改也改不了的。
继珀说过:“天底下打死人,要地底下人解交。”
这天继珀在生产队请了一天的假,去定鸡岭看望二姐,母亲刘氏正鹅帮继珀准备了面条一包,腊肉一块,白糖一斤。
相当丰盛的一次走亲访友了。
原来是继珀二姐四十岁生日,继珀好生欢喜,一早起来赶路,风轻轻的吹,鸟儿一路歌唱相伴,继珀心情也好。
走在半路,继珀放缓了脚步,见得有人在路中争吵。
一人说了:“这块表是我先看见的,理当归我。”这人说:“这表是我先捡到的,当然是我的了。”继珀听了好久,见得二个妇人在路中捡到一块表,正要争吵是谁的继珀天生厚道,说:“老古就有一言:捡半捡半每人一半。
你们就每人一半吧。”二人心下同意,异口同声的回答道:“你老是个忠厚老实的长者,就依你的,每人一半吧。
只是一块表怎么个分法。”继珀说:“找个识货的,当个价钱,不就好分了吧。”妇人中一人说:“这可是一块上海表,当真要值好几十块钱呢。”一面说着,一面给继珀看了,继珀一看,果真是一块上海表。
正中有“上海”二字,一妇人说: “我们是捡来的,也没废多少力气,老兄你手里提的是什么东西?
我们来做个交易,交换一下如何?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