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横柏界万克遇虎 黄毛岙力挫群雄(8/13)
怪只怪万克天生未逢其缘,不懂其中奥妙,不识其中趣味。
万克顿时只觉得这方寸之桌离万克越来越远,视而模糊,伸手而遥不可及之地。
半夜骨牌声停了下来,万克哆嗦的寻了一处地方过了一夜。
远近雄鸡报晓,万克早已醒来,坐在床上,听得隔壁表兄弟呼声正浓,这时天已大亮,等得他们起床辞别,担心太晚。
心有回井泉崖之意。
虽在外一日,其时胜似一年,时间难熬。
万克和衣而睡的,翻身下床,寻得自已的纸篷大斗笠、扁担、布袋、绳子。
悄悄的开了门,复转身轻声合上门而去。
门外雪已下得很厚,山上积雪就更不容说了,万克没得一丝胆怯之意,其心已归,踏雪而去。
中央铺两面铺门在寒风之中严实的关着。
路上行人极少,万克只顾急走,不多久,身上热火起来,走着路儿睡意渐来。
这寒冷的天气,忽然一阵急风而过惊醒了万克的睡意。
忽听有人呼叫:“万克—万克—万克,是万克吗?”万克听得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
抬头寻着声音看了过去。
这不是几年不见的姨妈吗?
正要往回走几步,一辆马车急驰而过,挡住了万克的视线,万克好生性急。
等到马车过后,万克急走几步,这时才看到姨妈还是小时见过的那张慈祥的面孔,万克心喜过望,从喉咙里呜咽叫了一声:“姨妈。”声音嘶哑,只见得张开了嘴巴,却没叫去声来。
姨妈听得,微笑的点了点头,看着万克,摸了摸万克身上的衣服,顺手抓住万克的手。
姨妈其泪已流了去来,万克见得,也不觉得泪如汗珠而下。
姨妈粗糙的手拭过万克流泪的脸庞,其手性温,其味有甜,五味俱下,其泪不断。
这时生怕路上行人看到方停。
姨妈慌忙,只顾与万克叙相聚之情,这才想起带万克去了附近一处正在建房的地方,姨妈寻得东家说了一番好话,便带万克到厨房热了一些菜饭,篷房灶屋间二位大妈正忙于做事。
万克坐在灶边,端着碗,菜香饭软。
只因饥饿过头,又有生人在旁,细嚼慢咽吃了一碗,也没再添。
姨妈在这里为东家洗碗洗菜之事。
姨父做了下手,帮人抬料打杂。
这事可是和东家极其有关系才能做的。
这时万克起身看时,见得房屋虽已盖瓦,主梁结构已成。
听得灶房大妈说起,由于增了偏室,缺少一些木材,虽然前半年请人在山上砍好树木,搁置于林深处。
但这冰雪纷飞,寒冬腊月之际,山路难行,没人愿意进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