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薛爷庙神灵显圣 岱心塘巧遇姻缘(2/13)
五谷杂粮口中食,风餐露宿盘中餐,一年辛酸乞苍天。”放歌可得劳累之时暂时的歇息,和风静听清闲而适宜的歌谣。
午时过后,年轻人满担而回,屋前后,坪地里,老奶奶坐在温暖而舒适的靠背椅上,思索梦境里,口水顺嘴角而流,追忆而寻味着年轻时的往事。
那美好的瞬间总是耐人寻味,寻常而不可断续,不知不觉中须发过白。
当年气壮山河里,左肩一担柴,右手一捆草,背上一个娃,邻近故里,有口皆碑,何等英雄了得。
回顾中,燃灯尽头人已老,余辉散尽度晚年。
或三五做伴,骨牌桌上,老汉子们吼的一声:“天九地霸一副响,看你庄家要不要得起。”放牌互看,众皆哗然。
于是又洗牌重码,一度再来,兴意正浓,嘴角生沫,有条有理。
有诗可证:
平原三尺一方桌,
偏偏儒将一战台。
不论薄利不论名,
苍苍白发搏人生。
这边老婆子端坐靠背椅,围而纷说,静而细听。
一时述说着子孝贤良之德,一时诉说儿媳达礼的家常。
老来行动多有不便,灯枯油尽耗平生,疾病缠身已尽头。
带着孙儿围膝嬉戏的家务。
在一日发一分光,活一天发一分热。
黄土将近,催人已老。
岁月残留之光已悄然逼近,黄土深埋在脖子之上,晚来风景,虽是霞光万丈,却也是回光返照之时。
留恋沉醉之景,远去之时不久矣。
然叹岁月之流逝为可惜。
在世心之安然,去世之时心之坦然。
从六月间一直到八月下旬,气温渐升,烈日如火。
佃农们盼望着老天一场雨水,拯救黎民于水火之间。
可怜身上衣来口中食。
勉强度日,必无余粮,青黄不接之际,荒野杂食遍地,帮助山里乡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年头月尾的饥慌之年,接济过病灾烽火岁月。
山野田头之菜,只因逼于无耐之举,并非想象得那么爽口,偶尔一餐,时令之菜,伴油而炒,盐入其味,绝妙可口。
只当美食相伴,主食饱肚而可。
如一日三餐,过节枯菜,梗筋横生,当顿全食,无油味可言,无佐料可伴,下咽难吞,肛门难出。
只图活命,廷续着世代已来的炎黄血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