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松树滩土匪横行 乱世里适者生存(4/6)
只顾前走,总耐那女子奔于万克前头拦住出路,衣衫褴褛,面容苍白而带有伤痕,跪地苦苦相求,眼泪巴巴,可怜之致。
后面数十壮汉相随追击而来,眼见赶上,万克没法,怎耐引火上身,看今日何以脱身。
正危急时刻,前面几个小商贩驮货赶路而来,正迎面相闯。
那女子的呼救声引起过路商贩的注意,此处远近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万克正要生疑,不及细问,那七八个大汉赶了上来,挡在路中,待宰的羔羊,已不意下手,牵涉神经处的是那意外收获志在必得,万克看得清楚,势必奔自已而来。
那女子被轻轻拧在手中,托地而行,哀声豪天。
万克没有吱声,看这戏如何开幕,如何收场。
女子叫声凄切,其声悲惨。
几个硬汉拳脚相加,正此时,那商贩里有二个年青人实在看不下眼,正要出手说了几句相劝的话来。
此话正中那帮人的下怀,正愁无意于下手收拾之理,无意托人口舌。
正要寻个是非之理,碰巧闯到。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古话自然有之,怎耐世道年青人良心未眠,血性之德方成,初生之犊可畏虎呼。
便上来二个壮汉,不由分说,拧起那二个年青人就大打出手,口中念念有词说了:“我的家事,要你来管,你算老几。”其中有个老者沉声而道:“天底下打死人,怎得要有人开交。
天下间自有公理在。
旁人申辩几句,怎的无理了。”其言腔正浑圆,而理直直壮。”那帮人怒火中烧,万克立于旁边细下观察一行一言,那帮人果然放套,意在过往商贩之财,贼眉鼠眼间,盯住了马车上的货物。
只是找个借口,好在光明正大间下手,掩遮于本地德行不至于沾污。
此言一出正中下怀,借机扩大事化。
顿时打得那二个年轻人鲜血直流,那老头顺势挨了二巴撑,托下马车。
不意世道日风如此。
万克一旁而看,只看得那伙人押着那二个年轻人而下,其余货物马车尽皆撑控在那几个壮汉手中。
正要前行驱赶,一人见得万克立于一旁,大斗笠遮面,有几分豪气之风。
几百斤重担压身而丝毫未见喘气流汗之势,必是不可低估此汉子,见露事于身旁,而无动于衷。
视了良久,一时不敢近身前来。
一人突然下令,意欲吃定万克,此人已经知道我等劣迹,必不容留下来,以生后患。
尽快了结,免得夜长梦多,坏了大事。
四人围了上来,万克细行慢走,四人相随而跟,万克二个齐肩竹篓前后做了天然屏障,又因靠近路边而走,左手边土坑坡面,只留下右手边空缺可乘之机,贼人不得轻易下手。
如一路跟踪,必露形迹可疑,不利于贼人,事正要急,一贼人从万克右手攻击过来。
那人还没碰到近身,不意间头肿眼青,四面金星,而瘫倒在地。
其余三人哗然,哪敢近身,三人意欲放弃而回,没料那领头人前来,压住了阵脚。
几阵相扑,那领头人方知遇上敌手,不敢再容相强,只得放手让万克过去,叹惜不矣。
正在此时,万克放下肩上生姜。
那伙贼人正要回跑,已是无路可退之际。
几个奔步,几个挥拳,兵不刃血,蜻蜓点水间,伤痕于无形之中,匪徒滚地或缩倦一团,全身抽筋,冷汗直冒。
此等为恶之人,如若不留点记印,贼人必不收手。
万克视之,斜眼而回顾,见守车的贼人两脚发软,跪地求饶。
只教了那个贼人抬回几个伤残之匪,下次再犯,决不轻惹。
那贼人慌忙点头,不敢正视万克。
慌忙夹尾而逃。
只记得耳旁响起“井泉居士”之名,闻而心颤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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