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2/3)
待她包扎好了,伸出手拨开她额角散下来的头发。
点了点她的额头:“别自责,这不怪你。”
秦韵苦笑一下道:“方才这剑刃是该划过的,蒙大哥替我挡了灾劫。”
“所以,有我在,便是你的护身符,你便不用担心也不用带着那玩意了?”
“什么?”秦韵反应过来,才知道他说的,原来是那枚护身符。
便扯下道:“那今日蒙大哥替我受难,莫不是这护身符的缘故,若是要旁人替我受过,我还不如不要它。”便要将那护身符扔掉。
蒙龑接过她欲扔掉的护身符:“有我在,你便再不用不到这件护身符了。
不如赠我,这东西,或许我会有用处。”
“蒙大哥喜欢便送给你,只是护身符一符护一主危难方起用,我倒是不希望你有用到它的时候。”
蒙龑心下欢喜,亦有笑意,所有触及皮肤的寒,统统一扫而空,身侧的风与水流声仿佛失去的声音,眼中耳中只有她,如珠如宝。
“方才防守间可有什么体会么?”
秦韵哪里还记得这个,本就担心不已。
旧年交手,二人都是一等一的内力,掌风间亦是杀气腾腾,正面交锋未见他有半分弱,如今倒是为这个受伤了。
她摇摇头,平静如常。
思绪却飞得远,从怀里撰着那枚黑色的玉玦,拨弄着垂着的穗子摇头:“不记得了。”
“无妨,等你手上的招式练得纯熟了,我再教你上乘的内功心法。”
秦韵点头道:“好。”
火光在天色渐暗中越来越明,衣服也半干了。
河流还是发出不断的冲击声,木材烧到最后发出一点点的爆碳声。
蒙龑见竹质色不错,随手将落在一旁的竹子削去一节,烧红了匕首在竹身上转刻出几个洞,赫然一支短笛,又试音几次。
“新竹声脆,却一番意头。
韵儿想听什么?”
“我不擅丝竹,蒙大哥奏什么,我便听什么?”
那竹笛经霜,音色亦轻。
蒙龑有感而发,便是一曲幽幽《乱红》。
初时音律平,中渐有起伏,好似慢言轻诉繁花阶前散,如泪笛孔千般怨。
曲子这样流淌着,牵引着她心底的某种情绪。
与春花秋月无关,是一种长久长久被隔绝开的孤独感。
于亲人,至亲已亡,于生母,总有万种隔阂,知己至交又各有生活。
无论如何忙碌,心底总有一块空白,无法支撑住疲惫与困难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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