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启蒙状态（2/9）
宁远瞥了顾凡一眼。
如果他是唯一的一个，即使他能打败对方，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会及时停止生命。
但他和小圆配合后，力量水平已经完全优于对方，所以他可以大发慈悲。
失去了一个好朋友，宁远能理解父亲去世的痛苦。
很难想象那个迷路的父亲回来了。
即使他的性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恐怕还是孩子的人不能放弃。
顾建言让他杀了顾凡，只是因为他失去的父亲不能被别人利用，这样他才能保住自己的家族。
而由于宁远可以饶了他一命，他自然想办法活捉他，然后试图帮他摆脱控制。
古凡并没有死，但他被某种奇怪的技术控制着，所以他失去了理智，开始与他们战斗。
这种方法有点像追尸者的御尸术，但却优于御尸术，因为御尸术只能控制无意识的尸体，而诡异的技术就是控制活人，或者控制这样一种三重天启的力量。
毫无疑问，如果我们能将这种可怕的技艺施展于古人，施展者的成就将是极其卓越的。
宁远猜是莫青天施展的。
然而，他也感到困惑。
剑秀只爱剑。
莫青天在技术上是如此的造诣，实在是不合理。
有很多疑问。
虽然宁远击败了顾凡，但他目前并不放松。
他从体内取出一瓶慧元丸，迅速吞下几粒，以恢复刚刚消耗的古老魔法和能量。
在这个地方，莫青天随时都有可能来。
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赢得一个剑客。
顾建言走向顾凡，默默地握住父亲的手。
他的脸很悲伤。
宁远没有撒谎。
他感到父亲脉搏微弱，顾建言证实了这一点。
他很感激宁远，想说几句感谢的话，但此刻，看着父亲，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一发出声音，就可能大哭起来。
一个人的眼泪不轻弹，却不去伤心的地方。
顾建言看着父亲颓废的样子，成了很多老面孔。
整个人的心里充满了痛苦，也被一股无名的怒火灼伤。
他的指骨紧握，他的心不停地咆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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