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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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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0章 气息(2/3)
    王洛尧朝她又近了一步,正面看向她:“你以为单凭一架熏炉,就能认定潘欣瑜的罪行么?”

    “这熏炉是她亲手送我的,当时一众丫环可都是亲眼看着的!

    板上钉钉的事,她怎好赖得?”苏苏下巴微扬,口吻自信。

    王洛尧轻笑一声,走到案前,拿起熏炉,里面察看一遍,扭脸问道:“那你如何证明里面这层毒蜡是出自她之手,是在她送你之前就已经涂在上面了?

    而不是在她送给你之后,你自己抑或他人所涂?”

    闻此,苏苏蓦地一愣,嘀咕道:“这是何意?

    我怎么会毒害我自己?”

    可是一句话嘀咕完,她即意会王洛尧的话中之意,是啊,她是不会毒害她自己,但目下她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既没身亡,又没有中毒迹象,既使苏白误食中毒,她仍是没法确定熏炉上的毒就是潘欣瑜所涂。

    精明的潘欣瑜还能借此反咬一口,告她污蔑之罪。

    苏苏脊背一凉,潘欣瑜这一招真够决的,毫不破绽,真让人难以置信,这样的手段会是出自一个未出阁的女子之手。

    苏苏这么一想,登时整个人都冷凝下来,有这样的潘欣瑜呆在潘府里,就算潘欣文有那个本事将苏贝娶回去,可她这里又怎么能放心任他娶呢?

    潘欣瑜如此怨恨她,恨不得立即置她于死地,怎好能保证其能善待苏贝?

    抬眸看向王洛尧,心头不由浮起一阵烦躁,苏苏忍不住就想把潘欣瑜对她的嫉恨转嫁到他头上,都是因为他,潘欣瑜才对她这般,定是他没有及时撇清,才致使潘欣瑜对他一往情深,深到极点,便无所不用其极了。

    愤懑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她很没好气地问道:“那依你之意,这事又该如何处置?

    难不成还和上次一样,当作一个无头案,继续任她逍遥法外?

    继续任她随时准备将我置之死地?”

    王洛尧瞥到苏苏冲他翻的那个白眼,脸色再次耷了下来,最近因为建行宫的事,已让他忙得脚不沾地,再加上猛火油的线索中断,让他大感头痛,这会儿听及黄目胶竟是潘欣瑜所弄,他已心头纷乱,然苏苏非但丝毫不理解他,还连讥带讽地质问他,一丝温柔都不给。

    这大半年来,她对他可曾尽过半点妻子的义务,可曾对他表示过半点的关心,可曾为他考虑过哪怕半点苦衷?

    刚才一听她说及熏炉内被涂了层黄目胶时,若不是苏白通性,苏苏定然难逃噩运,想想,他心里直是心揪不已,后怕不已,只是看到苏苏以这样的面目对他,他心口又觉堵得慌。

    于是,他朝她逼近一步,一眨不眨地盯住她的双眸:“你这话是何意?

    你觉得我会放任她继续加害于是么?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当年,我不过是说了一句气话,你便记恨我三年,是打算一直这么记恨下去吗?

    进府大半年来,你有给我倒过一杯水,有给我制过一件衣服,还是有给我一个笑脸?”

    没错,他可以在外面叱咤风云,可是回到府里,就得面对她一张冷面,以前,他觉得他可以忍,只要能看到她倒也算知足,想着,迟早有一天能将她的心捂热,然事实是,每每以为就要柳暗花明的时候,总会碰到这个那个的高山峻岭横亘到他们二人之间。

    “呵!”苏苏不知道王洛尧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段话,反将了她一军,明明是她来找他算潘欣瑜的账,如何他反过来质问起她来了?

    又在转移注意力,预备再放潘欣瑜一马么?

    是因为她是潘家的人,还是因为她是潘欣文的嫡亲妹妹?

    还是……因为他根本就对她舍之不得?

    他与潘欣文那么交好,王洛歌与潘欣瑜自幼同伴,要说他跟潘欣瑜之间什么都没有还真是一件让人很难相信的事,如果他洁身自好,潘欣瑜一早就知难而退了,何苦花一样的年纪,非得吊死在他这颗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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