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初露端倪（2/2）
他清楚地记得，她以前也倔，脾气又臭又坏，有时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自虐，才非要选个这么难啃的。
不过，他的妍妍一向很明事理的，这么蛮不讲理倒是第一次。
只是，这模样倒也挺可爱。
他微抿了唇，划出一道浅浅的弧度，染上几许昏暗迷蒙的光，应和着温和婉转的乐曲，格外好看。
夏妍正思索着该怎么回答，无意中目光扫过他的脸，不禁猛地一愣，呆呆地停留在他的唇边，再也移不开眼。
赫连宸抬眸，瞥了眼一脸痴迷地杵在原地的她，平缓的弧度又弯了弯，眉梢微挑，兴起几分玩味儿：“口水要掉下来了。”
“嗯？”夏妍疑惑地应了声，仍保持着那副花痴的表情，却又不知为何，倏地反应过来，整个人一僵，脸瞬间滚烫，“我……我……”
她结巴着，有些不知所措，双手抓紧了包带，头越垂越低，几乎要埋到胸口去了。
“还没回答我呢。”赫连宸早已舒展了脸上的不悦，仍是不依不饶，“为什么躲着我？”他突然发现，以前的妍妍有她的优点，现在的也有她的可爱。
夏妍思考了许久，只能以三字真言来对付：“我没啊。”
“那早上跑那么快？”赫连宸翻起了旧账。
“呃……”夏妍发现男人较真起来真的很较真，男人小气起来也很恐怖。
她依然垂着脑袋，不敢看他的脸，用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回答：“快迟到了嘛。
我哪敢躲着你？”
“是吗？”赫连宸玩得不亦说乎，显然有些得意忘形，更是没有什么防备心，“那你还敢答应别人不再见我？”
“哪有！”夏妍脱口而出，毫不犹豫地反驳他。
两人皆是一怔，各自似乎想起了什么，同时出口。
“谁说的？”
“真的没有？”
话音刚落，两人又各自继续联想到了什么，皆是沉默。
刹那间，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咖啡厅角落中的钢琴，轻轻地演奏着悠扬轻缓的乐曲，萦绕在耳边，忽地变得尖锐刺耳，一下下震得心都在颤抖。
赫连宸眸光一沉，又换上和颜悦色的模样，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却不小心地扯到她的手臂上的伤口。
夏妍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完全没心里准备，直接惊呼出声，另一只手张牙舞爪地去拨开他的手：“疼……疼……放开，放开！”
挣扎无果，两只手都被他牢牢地握在手中，却不敢去碰她的手臂，只轻轻地挽起她的衣袖。
他猛然一惊，倒抽一口凉气，一直以为所谓的毒打不过是女人最惯用的抽掐而已，却不想竟动起了家伙。
一条条青紫色的长痕，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手臂，可见她被打得有多狠。
“疼不疼？”赫连宸轻颤着手指，好几次想抚她的伤口，却又不敢，只得轻声地询问，“身上还有伤口吗？”说完，他便自动自觉地去扯她的衣服。
夏妍瞪大了眼睛望着，只把他当怪物看，这里可是餐厅啊。
她欲哭无泪，手又被他制住，只能扭动着身体躲避，咬牙忍痛的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这……这里……是……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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