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很难受?(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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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峥!”傅锦楼直接沉声打断,语气中裹挟着赤裸裸的威胁:“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秦峥哂笑,没了玩闹的心思,乖乖交底:“那药催情成分很低,大概热个半小时就没事了。
要是受不住热,洗个凉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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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落,话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傅锦楼挂了电话。
望着漆黑的夜色,秦峥哼笑出声,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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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中,喻轻轻身上盖着薄毛毯。
明明已经热得想一丝不挂,但理智警戒她,她得防着傅锦楼那个阴晴不定的臭男人。
万一他见色起意,她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门被推开,长身如玉的身影走进来。
喻轻轻果断打起精神,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问:“可以走了?”
她已经想好,他若是不肯帮忙,她就自己叫救护车。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比起在大众面前丢脸,保护好自己的清白更重要。
喻轻轻含有希冀的目光紧紧锁着傅锦楼。
后者没说话,直接走上前掀起她的毛毯,随手丢到一边。
似是避免她误会,他加了句:“我问过医生了,这药不伤身体。
大概再过二十分钟,你就没事了。”
“屁话。”喻轻轻低骂一句,同时将酡红的脸蛋埋在膝盖处,声音幽怨委屈接着骂:“难受的又不是你,道貌岸然伪君子,满口正经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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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楼发誓,他活了快三十年,她是第一个敢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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