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牺牲到什么程度？（2/2）
“我知道，我很了解他。”
苏歌话音一落男人眼神立马看了过来。
“呃……我是说，我有查过他的很多资料，根据那些数据，可以分析出他大致的性格，所以我对他，大致也算了解了。”
差点就说漏嘴了。
前世她跟着莫绍成害亦寒跟了那么久，对于莫绍成的性格，她早就摸清楚了。
可惜，莫绍成并不是PE集团背后真正的操盘手。
那个真正对亦寒充满威胁的人，她还一无所知。
但利用莫绍成除掉艾米，也足够了。
“老爷子之前来家里是做什么。”
楚亦寒放下手里杯子，转了个话题。
苏歌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事儿还没说，忙道，“爷爷来家里，一个原因应该是因为外界传言你失踪的事。
还有一个就是，楚轻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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