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谢外-谢玘的噩梦(2/4)
虽然低着头,瞧不见她的全貌,但只一个侧面,他便认出她来。
上天竟如此待他深厚,午夜梦回辗转反侧皆无法忘怀之人,如今竟成了自己的妻子。
新婚的日子,恬淡而美好。
妻子实在太美,纵是日日相陪,他都觉得不够。
妻子性子是真的冷,话也少,长辈在时,能多说上几句。
如是二人相处时,多半是谢悯在聊。
但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女子宜娴静,且新婚不久,两相不熟,羞怯多半是有的。
妻子从不与他争执,一直安安静静地当着威远侯夫人。
别人都说,谢悯福气太好。
他也深觉如此。
故而,他觉得这便是世人心向往之的两相缱绻。
就如此这般的,开过了梨花,送完了海棠,白语有喜了。
这是谢家第一个孙辈,阖家上下都欢欣雀跃,也小心万分。
谢悯喜得合不拢嘴,对白语更是体贴。
只是妻子怀孕,身子不适,每日都是懒懒的,不愿多说话。
每每自己走得近些,常惹得她呕吐不止。
久而久之,他都不敢再过于亲近,只能每日从下人口中得知妻子的一二三事。
女子怀胎,十月落子,诸多苦楚。
而谢悯提心吊胆得在远处陪了十月。
每次听闻她进食不爽,或是小憩不适,他都心焦不已,恨不得立刻跑到她跟前,哄着她吃饭,抱着她入眠。
他想,妻子定是希望他如此的。
而后来的后来,他才阴白。
所谓情深,不过是场笑话罢了。
谢玘的降临,满足了他成为父亲的美好幻想,也成全了谢家侯府终有了子嗣的期待。
而他与妻子,却渐渐走向了冷清的陌路。
刚开始,他不去理会她的说辞。
什么产子后身子孱弱,已不宜伺候,终有愧意,妻愿为大郎寻觅一二美妾相伴,代为伺候云云。
可到了后来,她真的不愿再见他,即便他强硬地相见,也是一副冷面冷心,连起码的寒暄也省了。
晚间时,更有美人送至房中,端得是任君挑选之姿。
他不解,为何只是产子,怎的就变成了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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