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回(2/5)
廖氏心中极其不愿,又暗自恼怒国太的老糊涂,却也不好出面开口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而已。
萧荣大约也没料到与自己素来没什么往来的魏国公府国太竟会主动向自己施以援手。
这样众目睽睽之下站于路边,她虽刻意把肩挺得笔直,但那感觉可想而知。
略一踌躇,朝国太道谢后,终于爬上了初念的马车。
果儿被仆妇抱着,送回了前头国太的身边。
一场意外过去了,送殡队伍继续往前。
初念待萧荣上来,起身要向她见礼,被她拦住,微微一笑,道:“虚礼不必了。
反倒是我,要谢过老国太的盛情。”
初念见她言谈甚是随和,便也没再坚持,让出了位,两人并排而座。
行进途中,见这平王妃始终一语不发,双目微微阖着,仿似在养着精神,忍不住便多看了她两眼。
先前远,只看到个大概模样。
此刻靠得近,才看清她已显出老相,眼角处亦布了鱼尾纹。
想来,离了丈夫独自带着儿子多年被扣为质的日子,应是不大好过。
初念正看着她,却见她忽然睁开眼,四目相对时,不免略微尴尬。
萧荣似乎并不以为意,朝她一笑后,继续闭目养神。
初念也不再看了,眼观鼻鼻观心地坐直了身子。
傍晚时分,在路上颠簸一日,行了将近四五十里路后,终于按预定到达路上位于彰义村的头宿行宫。
在送葬沿途所停的三宿,都要临时搭建芦殿,做为暂时停放梓宫的处所,用料多为上好的白绫黄幄。
虽不过一夜之用,却也不惜工本。
芦殿七楹宽,九丈深,前檐隔扇,抱厦、牌楼、两厢銮辇棚、摆供棚、内外围墙等等一应俱全,里头点六千多支大号白蜡,极力造出玉阶金瓦的效果。
此外另搭近千顶帐子供送葬之人歇夜。
近支族宗的,自然在芦殿侧守夜。
而那些地位尊贵些的臣子内眷,则分宿在当地大户人家腾出的空屋里。
所有这些,都是预先赶到此处的执事官早安排好的。
国公府女眷自然不用在帐子里过夜,被安排在本村黄大户家的一处院落里。
照规矩去芦殿祭拜。
回来的路上,廖氏实在忍不住心中翻腾了半日多的那个疙瘩,左右看了下,见没有旁人,便对着司国太低声道:“娘,今日你怎的要载那平王妃?
边上恁多的人,哪家见了不是避开的。”
那个萧王妃,先前到了这落脚的行宫,向国太再次道谢后,便被赶了过来的平王府的人接走了。
初念此刻听婆婆提起这事,口气里似还稍带些埋怨,便看了眼国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