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脑侵（十一）（5/6）
南舟说：“你这身，很漂亮。”
江舫的嘴角微微上扬：“谢谢。”
南舟：“你这个样子，让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舫：“是吗？
是朋友吗？”
南舟坦诚道：“其实不算的。”
江舫：“……”为什么又不是了。
……难道和自己像，就又不是“朋友”了吗？
南舟在想着另一件事。
他还清楚地记得，在三人虚张声势、&57754;松鼠小镇清空的时候，江舫准确说出了小镇的烟花燃放时间。
当时，江舫明显对他们有所隐瞒。
南舟没有追究，便放过去了。
&60683;现在，南舟有了新的想法。
南舟问：“你以前，玩过《万有引力》吗。”
江舫忽的心跳加速了：“为什么这么问？”
南舟的一记毫不掩饰的直球，瞬间直袭他的心脏：“你为一个角色，种过苹果树吗。”
“我……”
事到临头，江舫再次失语。
曾经的那点温情，他是羞于启齿的。
因为他一旦承认，就必然要回答南舟的下一个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早就见过南舟，却要装作不认识他？
为什么要为素未谋面的他种树？
滑稽的是，江舫甚至愿意为见到南舟而死，&60683;他就是无法亲口表达出自己的喜欢和心意。
过去的都过去了，承认它又有什么意义？
江舫宁愿像现在这样，一步一步，循序渐进，也不想让他们的关系过度快进。
那样会给江舫一种即将越轨的恐慌。
于是，他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什么苹果树？”
“啊。”南舟抿了抿嘴：“……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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