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出城（2/3）
直到一坛酒水下肚，道长才开口问道：“到底什么事？
现在可以说了。”
书生点点头，从怀里取出了半枚玉佩，推到了他的面前。
“物归原主。”
“你遇到极夜了？”
看到玉佩，道长神色微变。
四月初七晚上，极夜来到长安脚下，他与关千云等四人出城迎战。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极夜真的太强，他们不仅没能将极夜留下，反倒各自负伤。
他的随身玉佩，也在极夜的剑域里不知所踪。
“没有。”
书生摇了摇头，左手扶住额头，右手轻轻敲打着桌面，沉默片刻，将太岳山上发生的事情缓缓讲述了出来，最后，声音沉缓道：“吕万象把玉佩交给了不良人，你师弟阮修筠……”
书生叹了口气。
“说下去。”道长语气平静。
“勾结夜幕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
说完这句话，书生起身走出了道观。
剩下颜姓道长一人，看着桌上的半枚玉佩，沉默了很久很久。
那个本该接任掌门的青城山首徒，如今成为了皇城客卿。
离开道门多年，他早已舍弃了曾经的名字和亲友，在永阳坊的破落道观里住下，写写书画酿酿酒，往事也随着日子一天天遗忘。
如今却有人拿他算计道门。
师父驾鹤多年，师弟阮修筠，是他在青城山里仅剩的牵挂。
半晌，月光入室。
他神情平静地站起身，收起玉佩，整理好桌上的餐盘，把酒坛放回道观角落，把桌椅立在墙边，把床上铺盖卷了起来，又拿片方布盖住书架，防止落上了灰尘……
做完这一切，他脱下道袍换了身利落衣服，然后从房梁上取下了一个包袱。
里面是一张银制面具。
青漆濡染，鬼面獠牙。
他将面具别在腰侧，佩上桃枝木剑，提着酒囊走出了道观。
城门已关，他跃上城墙，那名面容白皙的书生在等着他。
“她叫千幻，我们合作杀过人。”道长淡淡地说道。
“所以你去哪？”书生问道。
“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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