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宠幸(2/3)
云阳王瞟她一眼,背起手走到杏树下,看看那光秃秃的枝,说:“杏,幸也,吉利。”
丁香围着树看看说:“这杏树离院墙太近,开花结果会伸出墙的。”
她的话太有影射红杏出墙之嫌,所以云阳王声音一冷喝道:“大胆,不怕掌嘴了?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丁香立即封口不语。
上月初来乍到,惹毛了云阳王,罚她下去领二十个板子。
丁香可不想屁股受罪,也不会那么老实去挨板子,跑厨房找人要了鸡血,把衣服撕破了,倒了许多血在上面,还忍住恶心含了一口在嘴里,复命时装要死要活的样子,哇一口吐在地上又连带着呕吐起来,最后软软的倒地上。
云阳王远远的看了,不禁疑惑二十个板子有这么重?
打的她吐血?
浑身血淋淋的恶心人的,忙一挥手让她滚回去休息。
几天不想见她,待召她值班时,还说伤没好,请假再养几天。
还有没有王法了,死丫头,也太不禁打了,别人挨了板子,照样该干嘛干嘛。
丁香本来就没挨板子,那几天白天睡大觉,晚上溜出府乱窜,可逍遥自在了。
云阳王见她不吭声了,唇边抹开一丝淡淡微笑说:“长记性了?
知道怕了吧,管住嘴,不该说的少说,省得又躺几天起不了床。”
丁香哪是那种长记性的人,听了警告还怯怯的说:“几天起不了床的是你的那些侍妾,哪里是我!”
云阳王大怒:“你又皮痒了,我的事轮到你说三道四?
我发现这两月你来后,我天天都睡不好,你就是个灾星,滚,去拿酒给我。”一拂衣袖,转身进屋。
丁香心里咒骂他:深更半夜不睡觉,喝酒还骂人,神经病。
去偏房拿了酒,气不过,对酒壶里啐了一下,又怕有唾沫浮在上面,慌的把酒壶使劲摇了摇。
老老实实端他房里,微撅着嘴,站一边侍候他。
云阳王酒量不是一般的大,一杯一杯猛喝,也不见醉意。
丁香暗叹身为女子命苦,做暗影还要兼侍女,搭档大宝多好,一直隐在暗处,也不用担惊受怕的侍候恶魔。
机械的斟酒,就见恶魔极度不满的骂:“你是个木头桩子?
一点表情没有?
倒酒都笨手笨脚的,就不会弄点情趣出来,害得我酒都难以下咽。”
丁香勉强笑容满面的,学以前见到别人侍酒时那娇滴滴的媚态,嗲嗲的说:“王爷,你慢慢喝。”
云阳王明显抖了抖,指她喝斥说:“你这声音真恶心,跟谁学的?”
丁香默想:那喝酒还能有什么情趣?
嘴对嘴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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