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再遇(2/4)
捂着脑袋的他半张着嘴,这幅想要大声嘶吼的模样成功的让喋喋不休的抱怨着的可芙香闭上了嘴,神色慌张地蹲在江桥的面前。
显然没有过身边的人在公共场合发癔症这种极具故事性的经历的可芙香捂住正打算一嗓子将陷进不知道什么沉思中的江桥吼醒的程雏的嘴,忧心忡忡的看着他捂着耳朵底下的脑袋。
江桥抬头,放下手,表情如平常。
发现自己被耍了的可芙香皱起眉头,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毕竟自己也是个贵族世家,出口成脏这种高级技能是怎么学都学不会的,耍脾气又要丢文森特家的脸,但你要说就这么放过江桥,她也不是很愿意。
正当她考虑着怎么创造出一种方式来一劳永逸的应对江桥时,趁着程雏不注意的江桥起身出了房间,拾起放在桌上的钥匙便往房外走。
陌生的天花板,洁白的像是一旁的护士姐姐身上的衣服。
拼命压抑着青春期的荷尔蒙对他而言,只是用满是的目光观察对方,已经是对护士姐姐最大的尊重。
染着一头黄发的他的淫笑在听见护士在门口与谁人问好的声音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表情忽然变得深沉而虚弱。
“凯哥,你怎么来了”
黄毛急着起身,踩着拖鞋的脚忽得一滑,整个人侧着向一旁倾去,若不是走进来的那个身着黑色正装的黑框眼镜男反应够快,扶住了他,黄毛真有一头栽进地里的意思。
“休息就好,兄弟之间讲这么多礼数做什么”
在吴希凯和煦得不像是被丧冲老大钦点为最有可能成为接班人的笑容中,黄毛低下的脸上露出了赞叹自己逼真演技的笑容。
再抬起头时,委屈得像是刚因做好事而被讹了整幅身家的良好市民:“瞧你说的,凯哥是我们的老大嘛”
“唉,说这些”吴希凯撇着嘴,装出来的苦笑都因为方才黄毛嘴里呼出的口气而有些变形。
想来不好因为这点小事再把他打进重症监护室,吴希凯以绝对不会被看出来的社交手段拉开两人的距离,坐到一旁的床铺上,笑得温文尔雅:“是兄弟,过来看看总是应该的,而且”
“手下被欺负了,做老大的得来了解一下不是”
吴希凯的笑容有些许僵硬,脑子里闪过在同个楼层的某一间病房里的某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弟弟,语气都变得有些阴沉:“说出来不怕兄弟笑话,小朗也被打了。”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组织里真正掌权人的亲弟弟被欺负了这种事本就是其他兄弟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黄毛与吴希朗同一楼层,优势得天独厚,前些日子与带了酒来病房的兄弟们聊过几句,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摸得清清楚楚。
“小弟略有耳闻”
黄毛眼睛一转,本就不算弱的察言观色在这个时候被他使到了极限:“我听说,也和东家有关”
这个也字用得十分之妙,硬生生的取消了两人之间的隔阂感,精巧得可以放在语文考试中的语言赏析题。
“对的。”
语气寒冷,如同要将溅出的唾沫星子冻结成冰一样:“和东家的妹妹有关系”
“是是,上高一的,以前是我同学”
说起这东缪音,黄毛的心头就像是有千百只蚂蚁钻来钻去一样。
上高中的时候,他对这个姑娘喜欢得很,每天上课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便是死命的套近乎,那老师不敢管自己,就拿她出气,但黄毛也不在乎,叫了几个人把老师打到自愿辞职后还给东缪音表了个白。
即便再高尚的人,见得黄毛兄弟这幅面相都会产生给他一拳的想法。
奈何这东缪音性格内向,连个拒绝都说得不清不楚,这可把黄毛高兴坏了,东缪音气力不足的反抗反倒调动起黄毛身体里的来,差点就来了个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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