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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境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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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路人女二的养成方法(2/3)
    他觉得学了不一定就得用这种弱智到小学一年级学生都能明白的事情,本不需要跟江桥说明的。

    江桥这个人鬼主意多得很,做起事来又有灵性,从他无师自通偷学拳风炮击的时候,严仲便认定他在思维模式上有超脱的部分,但此时看来,这种超脱的部分似乎被什么粗浅的东西掩盖住了。

    超脱不动了。

    “你当真这么想”严仲思来想去,还是这种直接的话比较有用些。

    果不其然,江桥的沉默间接证明了这一点。

    他在害怕学破浪,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不清楚”

    电话那头的江桥说得有气无力:“也不是对东戈登有反感,这踢腿的技巧其实也有点意思”

    这种感觉,像是一种预兆性的东西,就像是写手在敲击键盘时会未无故停下,将先前斟酌考虑过的文段全部删去,换上新的段落,即便这个段落才华不似之前出众;或者就在这停顿,断去的尾巴的同时也砍掉了作为作者这一精神形态的下三寸,成了个入宫的太监。

    像是这个词语的用法,其实是一种暗示。

    像字,就道出这两个事物存在本质不同的特点,深知这一特点的江桥,在他的脑海将此时此刻这种情感与当年做无脑写手时产生的感觉进行相仿的比喻时,就已经明白,这两者,是表象接近、本质不同的两种心情。

    这件两人颇为在意的事情如同被使用过的一次性橡胶制品一般的丢弃,电话如往常那般,以江桥呼唤颜平帆和严仲连篇的骚话作为结尾。

    到了冬天近了的时候,江桥和萧卓世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两人关系不能叫做融洽,但也不是见面就得干架的程度。

    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江桥就又回可芙香那套房子去了,这点可芙香倒是挺意外。

    “我还以为你就这么住在那边呢”

    见江桥将自己辛苦打包起来的行李拆开放回房间原位,可芙香反倒失去了想象之中该有的、努力无效的无奈和些许不满,她不由自主的绕着自己的头发,问起话来心不在焉:“待在那边不是更好跟着东哥学吗”

    “明知故问”

    江桥左眼微眯,右眼却睁得浑圆,左侧嘴角抬起,这勉强可以称为笑容的表情让可芙香后背发凉,他从地上站起来,慢悠悠的往可芙香这边靠,一步一顿,说出的话语阴阳怪气:“你是真的”

    “不明白吗”几个字其实说不说都没问题,毕竟可芙香这人还没法从语气里就感觉出话里的性骚扰意味,但配合这不亚于严仲那欠揍笑容的表情以及对方不停挠动空气的十指,可芙香本能的缩了下肩膀,往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拉开门直接跑了出去。

    听得被带上的门后传来变态这一卓尔不群的夸奖,江桥表情恢复平常,蹲下打算继续叠东西时,却觉着后背衣服被拉了一下。

    转过头,只见以小腿平放、脚尖指向身体外侧的跪坐姿势坐着的程雏双眼直盯着江桥。

    有雾的视网膜将里头的感情折射得七零八落,迷离的目光与她不自觉露出的那种带有肉欲感觉的表情让江桥的心脏漏跳几拍,咽着不存在的口水的他强装笑容的望着程雏,示意她有话直说就行。

    对江桥而言,有个这么可爱、时不时会让自己心脏漏跳几拍的妹子在身边自然是一件好事,但每次相视、甚至是每次闻声时所产生的背德感在江桥心里已经积攒到了可以察觉的地步。

    江桥有些明白为什么前些日子的自己那般在意程雏了,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日常里,程雏身上的某些东西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担忧。

    小孩子就是这样,成长得很快,在与她相处的这一个季节里,她依旧娇小可人,胸部的成长不及头发那般迅捷,但难以窥见的意识形态的成长,恐怕已经成长到与之前截然相反的程度。

    最近的程雏依旧吵闹,但行为举止里带着一种怪异,那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或故意为之的矫揉造作。

    小孩子的心情像天上的星星,江桥倒是看得见,只可惜看不清。

    他看见了某种非物质性的东西从程雏的身上延伸出来,缠在自己的身上。

    线的那一头指向某处地方,不,应当是某个人才对,这才有办法解释自己在关于到达依底安后的回忆之中,程雏只占据了那么少的分量。

    对一个人的重视程度,大致可以从回忆量上来考虑,这是江桥总结出的经验,所以他才明白,自己对程雏的关注度在每一个懒懒散散的日常里不停的下降着,下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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