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真相大白(2/3)
还是受人指使,别有所图?
微臣奏请陛下追查到底,以为后来者戒。”
裴蕴说这话可不仅仅只是为了替远房侄子讨回公道,之前裴蕴就已经察觉,苏世长表面上弹劾的是陈应良,真正的矛头却是指向自己,若非一些阴错阳差,暗地里确实在为高士廉四处奔走的陈应良很可能就已经把自己给拖下了水。
无辜躺枪的暗怒之下,裴蕴当然不会错过痛打落水狗报仇出气的大好机会。
隋炀帝的视线重新转回到苏世长身上,目光中也不再带着笑意,只尽是冷酷与锐利。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即便是在大冷的天里,苏世长的额头上仍然还是汗水滚滚,几次想要偷眼去看李渊和封德彝,却又强行忍住苏世长很清楚,自己如果不咬出李渊和封德彝,或许还有活命的希望,但如果咬出了李渊和封德彝,自己就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
别无选择之下,苏世长只得老老实实的避重就轻,稽首答道:“微臣风闻奏事,弹劾有误,请陛下恕罪。”
“苏大人可真会避重就轻,也很会钻国法空子,知道风闻奏事即便弹劾有误也属无罪。”裴蕴马上接过话头,笑道:“可惜,如果苏大人你只是弹劾陈应良贿赂朝廷官员,那么倒可以算是风闻奏事,但你又指出了陈应良的贿赂内容,这就不是风闻奏事了,而是具实上奏既然是具实上奏,那么我倒想请教一下苏大人,陈应良为犯官高士廉脱罪这条罪名,又是从何而来?”
同样喜欢痛打落水狗的还有宇文述,两个儿子因为苏世长弹劾被贬为了奴隶,宇文述本就与苏世长结下了大仇,这会宇文述当然不会错过机会,也是马上站了出来,冷笑着向苏世长说道:“苏大人,你说弹劾陈副率只是风闻言事,可我怎么记得,在金銮殿上你面圣答对时,说的可是已经查实陈应良贿赂朝廷官员?
怎么着,苏大人难道还想把说出来的话再咽回去?”
苏世长彻底哑口无言,心里只是暗恨背后靠山情报不准还安排自己出面打黑枪,搞得现在黑枪子弹全打到了自己身上。
宇文述却毫不客气,马上又转向了隋炀帝行礼说道:“陛下,司隶苏世长构陷同僚,污蔑同僚,罪恶昭彰,若不重惩,只恐朝廷上诬告成风,人心崩析,微臣斗胆,请陛下务必重惩苏世长,以儆效尤。”
隋炀帝当然明白宇文述这是在公报私仇,但是无所谓,一方是占着理的心爱宠臣,一方是几乎没印象还被抓住了把柄的普通官员,隋炀帝当然知道如何选择,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张口就吩咐道:“来人,将诬告同僚的苏世长拿下,免除一切职位,押往刑部大牢关押,着御史台派员审问,从重定罪。”
左右卫士整齐答应,立即上前将苏世长剥去官服就地捆绑,苏世长默默无语,心里只是悄悄祈祷背后靠山尽快营救自己,李渊与封德彝面无表情,裴蕴和宇文述等人则是偷偷狞笑,还有脾气十分不好的卫玄卫老顽固,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些狰狞笑容事后自然是特意交代刑部大牢好生款待差点把自己也拖下水的苏世长不提。
折腾了不少时间,隋炀帝终于下旨摆驾回宫,还带着所有制棉工具、工匠与原料成品,百官浩荡随行,期间裴矩抓到了机会,向陈应良吩咐道:“贤侄,一会直接去你裴蕴伯父家里,顺便把你的叔父黎国公也叫上,到时候我有话要问你。”陈应良不敢怠慢,赶紧点头答应。
………………
随着苏世长的被拘入狱,陈应良踏入仕途后遭遇的第一场风波危机终于安然度过,但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随驾回宫继续当完差后,陈应良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裴氏别宅拜见裴弘策,把事情的经过向裴弘策禀报,转述裴矩的要求,请裴弘策与自己同去裴蕴家中拜见裴矩。
结果裴弘策的脸色当场就白了裴弘策可是知道陈应良确实搀和进高士廉案的,大怒下裴弘策抬手就抽了陈应良一记耳光,然后又命下人把陈应良捆上,背上插了一根荆条,这才把陈应良塞进马车,领着陈应良匆匆赶来裴蕴家中负荆请罪。
到得裴蕴家中,大忙人裴蕴还没从皇城回来,倒是平时远比裴蕴更忙的裴矩已经坐在了暖房中,正品着裴蕴家珍藏的美酒享受生活,见陈应良五花大绑的背着荆条进来,裴矩还当场就乐出了声,向裴弘策笑道:“贤弟,你这是干什么?
应良贤侄做错什么了?
怎么把他弄成了这副模样?”
“弘大兄,我是让这小子来向你和聚治行负荆请罪的。”裴弘策把远房侄子踢了跪下,向裴矩稽首说道:“不敢欺瞒兄长,其实陈应良这小子打算营救高士廉的事小弟早就知道,小弟虽然阻止了他,但小弟真是没想到,这个小畜生不肯死心,竟然又背着我私自行事,险些连累到两位兄长在皇帝面前难堪受责。”
“这个小畜生是小弟引进闻喜裴氏的,他干出蠢事我责无旁贷,现在我把他捆来了,打我兄长如果不忍心,这个小畜生兄长可以随便打,不用给小弟半点面子,重重的打,给他留一口气,算是兄长你赏他的!”
裴矩放声大笑了,很温和的笑道:“贤弟,你太多心了,都是一家人,谈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况且贤侄这次也没连累到我们,还让你的聚治兄长白拣了一个正三品,我们夸奖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舍得责罚?
贤弟快请起,来人,为应良贤侄松绑。”
叫起了单膝跪地的裴弘策,裴矩又让人给陈应良松了绑,期间陈应良本想乘机起身,却被裴弘策的眼神瞪住,老老实实的继续跪在地上,裴矩也没理会裴弘策的小动作,只是把裴弘策叫到了炭盆旁边坐下,亲手给裴弘策满上了一杯酒,这才向陈应良吩咐道:“贤侄,把事情经过如实道来,越详细越好,不可有半点隐瞒与疏忽。
你这件事背后很可能还有人,我们不能差点吃了大亏,还连背后捅刀子的人都不知道。”
陈应良老实答应,这才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柴倩跑到自己面前要求退还订婚信物,自己寻找玉佩找到了高士廉家里,因为同情身世相似的长孙无忌兄妹,在明知道高士廉案是裴蕴一手造成的情况下,仍然硬着头皮接受了长孙兄妹的哀求,答应设法营救高士廉,然后就是自己替高士廉家人活动探监公文、恳求裴弘策遭拒和贿赂云定兴等事,期间也按照裴矩的要求尽可能详细介绍,不敢有所隐瞒。
裴矩一直品着酒倾听陈应良的介绍,始终没有说话,直到陈应良仔细说完,裴矩又盘算了片刻,才突然问道:“贤侄,你是在那一天答应营救高士廉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