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三三章 紫气东来(求推荐求月票)(3/5)
李轩不由凝着眼看向这位:“这位大人言辞不善,就不知是当朝哪位国公?
敢妄言我理学传承?”
“放肆!”这是那老者身后的一位家仆,他怒瞪着李轩:“我家老爷,乃当朝衍圣公!”
李轩其实已猜到了几分,他面无表情的抱拳一礼:“原来是圣人之后,失敬!
可即便是衍圣公,也未免管得太多。
理学护法的传承,何时需要衍圣公的许可了?”
所谓衍圣公,乃是圣人嫡长子孙的世袭封号,从前赵开始,一直沿袭至今。
当代衍圣公,名叫孔修德,
不过李轩口里说着失敬,却一点敬意都没有。
他前世的时候,在一个叫做某点的网站,好歹看过几本意淫网文。
知道曲阜孔家‘七十二代家奴,二十五朝贰臣’的名号。
最让李轩无法接受的是,民国年间末代“衍圣公”孔德成写的首诗,“江川珠泗源流合,况是同州岂异人”,鼓吹“中日同文同种”。
然后孔德成的堂叔孔令煜,还发电文恭贺汪精卫“还都三周年”。
而在这个世界,据李轩所知,这山东的曲阜孔家一样是劣迹斑斑,甚至更有甚之。
这样一个世族,哪怕是圣人之后,也不值得李轩尊重。
那衍圣公孔修德的脸色,明显浮上了一层青气:“理学乃我儒家一脉,老夫身为圣人之后,如何就管不得?”
他踏前一步,一股恢弘浩气自身周冲卷而起,在‘轰’的一声中,使屋顶与周围的墙壁家具,都化为齑粉。
此时周围百丈方圆之地的所有人等,都同时感受到这凭空而生的强横念压。
“日前就有老爷发信于我,说到这一代的理学护法,竟是一个年纪不足二十,不学无术的黄口小儿,并为此深深忧虑,担忧我儒家气运因此衰落。”
孔修德说话的同时手捋胡须,气质儒雅出尘,浩气凛然:“老夫今日入京,就是欲观一观你这位靖安伯的成色。
如今看来,确是目无尊长,狂妄不羁。
老夫不知虞子与那些理学先贤,为何会选你这样的竖子做理学护法,也不愿置评。
然则以你如今的能为,如今的性情,却是万万担不起理学护法的重任!”
此时孔修德的眸子中,竟滋生出赤红光泽,注目着李轩:“你若还有半点尊师重道之心,就速速把那文山印交出来,由老夫代为保管。
他日待你的人品学识,都能担得起理学护法一职,再从老夫这里将文山印取回不迟。”
他原本是欲借李轩与孙继宗侍妾通奸一事,直接名正言顺的将那文山印取到手。
可惜这位国舅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过孙继宗的谋划在孔修德看来,成则更好,败了也无所谓。
读书人都有唇刀舌剑,以‘衍圣公’的身份名位,他一样能把黑说成白,白说成黑。
以言辞取得‘大义’,甚至逼迫李轩就范,将文山印强‘借’到手,结果也是一样。
李轩承受着孔修德的浩气重压,心内暗暗凛然。
他不明白眼前这位,到底是出于什么缘由要与他为敌,可此人的恶意,还有对文山印的觊觎,都让他心内警惕万分。
可李轩面上却是平静无波,他‘哗’的一声,将那正气歌折扇再次打开,放在胸前摇动:“本人还是那句,衍圣公未免管得太多。
理学护法的传承,何时轮到需要衍圣公许可了?
虞子与理学先贤将文山印交托于我,是寄望我能维护理学道统。
丢失文山印,则是失其道,有负于虞子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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