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4 和她所约定的事 下(3/4)
那么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呢?
既然这里没能找到你要找的孩子,我猜你是要继续向下?”
“你们不必跟来。”
“我当然得下去。
那人,他说他死了,我却不太相信。
我要亲眼去看看,就算没有尸体,那也得走上一段路。
你用不着管我,我在韵律病这事儿上比常人要有耐性。
而如果我死在途中,那是我自己的运气。”
尽管他这样说,雅莱丽伽并没打算置之不理。
当波迪走下石坡,去山脚下漫步散心时,她又回到了那栋僻远而简陋的独屋内。
她穿过曾经摆放着医师的白纸堆的桌子,伸手抚过上头的积灰。
然后她走到医师过去常常坐着的角落。
在那里有全屋唯一的坐具。
倘若札的描述不假,在医师居住于独屋中的岁月里,这屋子从未设置过第二个坐席。
来访的客人们不论老少,都只能站着和医师交谈。
那自然不是正常的待客之道,但能走进屋门的人大多也愿意容忍这点。
关于这个怪癖,衰老的札为他尊敬的长辈做出了一个相对过得去的解释。
他认为医师之所以这么做,正是不希望外人在他的屋子里久留。
鉴于他们必须站着和他说话,就只能尽可能快速地把正事交代完,而不是东拉西扯,做些无用的客套把式。
但那并不是医师总是坐在角落的理由。
这屋子里最大的秘密,札是在医师亲口指出后才终于发现,而雅莱丽伽几乎是走进屋内的前十分钟里便注意到了。
一扇相当隐秘的活板门,从屋子建造的最初阶段便已存在,正在医师平日里所坐的位置上。
门后是一段迂回向下的岩石阶梯,平整又宽敞,几乎不像是通往地下工作室的道路。
这段路途中不会遇到任何风险,因为医师临走前已拆除了所有的安保设施。
同样他也取走了那些不适合被他人观看的东西,只剩下一些金属雕塑。
这些雕塑,据医师的解释,那不是他自己亲手做的,而是自动化工具精细测试的遗留物。
他本打算将之销毁,最后却留下了一部分。
他特别提醒札,如果某天一个耳朵畸形而没有头发的人出现在札眼前,就立刻把对方带到这儿来。
倘若那没有头发的人向札发问,也不要有任何的隐瞒。
事实上不管是谁,如果有人向札打听自己,他都建议札据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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