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乐极生悲(4/6)
不过是世人无知的谣传罢了。
玄门当中神通广大者大多隐居清修,修为浅薄些的才行走天下。
结果倒是这么一群人成了世人口中的天君、天尊、老祖、上神。
真正的大能却无人知晓……呵呵,不提也罢。”
小校忙道:“先生自谦了!”
黄冠子便将笑容收敛了些,话锋一转,盯着武家颂:“可如今么,只是你知道了我的确是共济会中人。
我却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
眼下,该是由我来问你了。”
这武家颂原本虚弱至极。
之所以强撑着一口气,大抵就是为了揭露出“奸细”的“真面目”。
可刚才不但知道的确是会中人,还发现原来是自己从小时候便在拜的神,心情激荡、大起大落,身体也就快要松垮了。
然而如今又听黄冠子说了这么一句,整个人再次被提起来。
但精神提起了,身子却受不住。
只愣了一下子,立即吐出一口黑血。
黄冠子却也不管他。
而是收敛了笑容,沉声道:“把你如何潜伏进木南居、又如何发现这里的事、前前后后都做了什么,一一细说给我听。
我心里自有分晓。”
这时候,他的语气听起来才真正像是来审问的了。
武家颂又吐一口黑血。
但也晓得眼前这两位才不是真的“和蔼可亲”的角色。
此前无论看着多么亲切,都只能算是手段、策略罢了。
虽然意识昏昏沉沉、眼前一阵接一阵地发黑,却也不得不说。
人在清醒时说话有条理,可在意识混沌时,心里想的和口中说的却是两个样儿。
他此前被严刑拷打、被施展各种手段,身体当中还被注入毒素。
刚才又因为黄冠子的话大惊大喜,那些毒素的劲头反倒更大了。
起初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说了一会儿就好像醉了酒——只觉得黄冠子和小校的身子忽远忽近,周边的灯火忽明忽灭。
于是某些细节原本记得住,从口中说出去却是另一回事。
某些事情原本也知道,可想着问的是自家会里的使者,含混过去他也该晓得,于是便带过。
他一边说,黄冠子一边问。
常常是一个问题问个三四遍,或者忽然打断他的思路叫他说从前说过的某件事。
他都听在心里,可意识却愈发模糊了。
渐渐变得像是半睡半醒的人——觉得什么事情、问题自己说了、答了,可其实并没有。
如此足足折腾了约莫两柱香的功夫,黄冠子才终于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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