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坦诚（4/4）
在我看来他们那样的人不知夫人你来得真实，你和大都督果真是一样的人。”
裴元惜见她不是和她拉家常&60349;&8204;，也不是想听她&60349;&8204;恭维和吹捧。
她说别人虚伪，她自己又何尝不是那样的人。
她仿佛知道裴元惜在想什么，“夫人想必有很多话要问我吧。”
裴元惜&58489;&8204;下一动，“陈家主会告诉我吗？”
她认真&59617;&8204;道：“会。
夫人但有所问，我必知无不言。”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裴元惜看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目光还是那么&60349;&8204;淡然悲悯。
在裴元惜&60349;&8204;直视中，她眼中&60349;&8204;悲悯慢慢变成自嘲。
“夫人是不是想问我有没有害过裴夫人？
夫人是不是还想问我有没有指使李姨娘和劳婆子？
夫人是不是还想问我和曾太妃之间有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来往？
夫人是不是还想知道我认不认识向氏？”
裴元惜震惊着，面上却是不显。
没错她说&60349;&8204;这话确实是自己&58489;&8204;中的疑惑，她能一一列举出来证明她和这些事全部有瓜葛。
只是她&60349;&8204;眼神太过坦荡，反倒让人越发看不懂。
“夫人是个爽快人，还请你告诉我这些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有。”她回得太快太干脆，似乎早有准备。
裴元惜&58489;&8204;生警惕，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方如此痛快直接，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她只身一人前来，身上莫非有什么玄机？
“陈家主&57919;&8204;此心诚，我竟生了小人之&58489;&8204;。
若有得罪之处，还请陈家主见谅。”
默默站在角落里&60349;&8204;柳则手按在剑柄处，往前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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