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玉镯(7/9)
宫前街发生的事情传得极快,又玄乎又惊险。
别说是亲身亲历之人,便是道听途说的人都不由替她捏把汗。
有人说她实在是命运多舛,有人说她时运不济,还有人说她命犯小人。
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当然有人说她,必有人私下议论公冶楚。
公冶楚独断专行,其权势远远凌驾于景武帝之上。
有人担忧有人愁,一个个嘴上不说心里明镜似的。
迟早有一天,这天下要姓公冶。
姓不姓公冶商行不在乎,他本来就姓公冶。
他在乎的是爹对娘的态度,他没指望爹娘现在就相亲相爱,但他想不到爹会为了捉拿程禹,竟然以娘为饵。
他在都督府里气得跳脚,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不伤心。
好在书房的门紧闭,里面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公冶楚眉头紧紧皱头,头隐隐作痛。
“爹,你怎么有让娘涉险?
你怎么能这样?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办?
我怎么办…呜呜…”
“陛下,你多此一虑。”公冶楚扶着作痛的额头,“在臣的眼皮子里下,臣让人生就生,让谁死就死。
想生的死不成,想死的活不了。”
他有这个自信,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那个裴二姑娘不可能出事。
不过是受点惊讶,依他看她似乎连惊吓都没有。
商行哭得更伤心,“你骗人!
你要真这么厉害,我娘是怎么死的?
她就死在你的怀里,你还敢说你让谁生就生,让谁死就死吗?”
公冶楚眼神猛然凌厉,又是这样的话。
他头痛得更厉害,那个女人…会死在他的怀里?
简直是荒唐至极,小皇帝的癔症是越发的厉害。
闭上眼睛,任由商行哭。
商行哭得打嗝,“我…我不喜欢现在的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以为会和爹一起找到娘,我以为我们一家三口能团聚在一起。
可是爹却忍心伤害娘,也不相信我…我有时候好害怕,我想回去,我又不能回去…我都五年没洗澡了…呜呜…”
他的哭诉委屈又可怜,听在公冶楚的耳中像迫紧的符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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