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往事如烟(2/4)
如果不是有先天功法在身,被伤到那么重要的部位。
怕是性命也会不保。
投贫公司的好多隐私都是掌握在他一人手中,受伤住院无法亲自运营,好不容易压下的危机又开始抬头,怎会不对卞月茹恨之入骨。
虽然他的叔叔现在不是很得势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想尽一切办法,卞月茹的前景还是让人乐观不起来。
下决心做出这样偏激的事情,一方面郑廷洲对她的伤害实在太大。
我也难辞其咎,她这样做很大一部分可能还是为我。
对她,我已经没有了恨,只是想法子怎么能帮上。
一直到同学们都返校了,事情都没什么太大进展,不管到哪里去问,都显得不温不火,出奇的平静。
越是如此,我越不敢掉以轻心,平静的海面往往风暴来临之前的预兆。
准备最充分的,才会成为一个好的弄潮儿。
卞月茹在情况好转之后就被收押了,随律师去探视过两次,她的表情倒是很平静,也没什么话跟我说。
思前想后,我硬下心肠去医院探望了一次郑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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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审判结果出来,半年的时间快过去了。
某人说得不错,打官司是磨练性格的好方法,再暴裂的人,也会被托得没脾气了。
卞月茹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刑三年,后两年是监外执行。
以郑廷洲受伤害的程度,这是个非常不错的结果。
最大可能取得一个较好的结局,我们向法庭呈交了大量有利的证据。
但让我决想不到的。
卞月入判轻的重要因素,是因为郑廷洲主动放弃了诉讼。
刑事案件依例不能取消,与我们对薄公堂的却成了检查机关。
当然缺苦主,被告方又提供了大量证据,卞月入最终得到了一个可以接受的发落。
主审官宣布判决结果时,卞月茹一脸若有所思。
反倒不如刚出庭时,还对我和赶来的谭勇兄妹等人露出了一个平静的笑容。
放假较早的罗颂也巴巴的从国外赶了来,跟我们一起跟在警车后面送卞茹到监狱去。
法律对已经定罪的违者是宽容的,希望他们能够及早走上正途。
卞月茹走入高墙大院的时候,我们被允许与她进行谈话,而且没有收押时那种严密监视。
卞月茹表现出了令人钦佩的坚强,整个过程中都不提及自己,不是笑着问罗颂在学校里好不好玩,就是问谭勇工厂的情况。
到被告知时间到时,她依然微笑,仿佛邀请作客一样要我们经常来看她。
眼见就要被带出去,卞月茹突然回头冲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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