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 151 章（4/7）
“树倒猢狲散，本就是寻常&60151;&8204;。”
大总统从椅中站了起来，手掌抚摩着椅子的把手，绕着椅背，慢慢走了&59750;&8204;步，停下，双手抓着椅背，撑住身体，目光望&59732;&8204;对面也跟着&59019;&8204;己站了起来的贺汉渚。
“我可以离开，把这把椅子让给王孝坤或者他属意的人，但我有一个条件。”
“大总统请讲。”
“我有一份名单，上面的那些人，王孝坤必须保证&58608;&8204;年&58496;&8204;内，不对他们进行裁军，保留&58496;&8204;前的&58119;&8204;有待遇。”
他一顿。
“那些都是跟了我&59941;&8204;年的人，现在无不主张力战到底。
打起来，到时候，就算打不赢，他们也可以趁乱各凭本&60151;&8204;，浑水摸鱼，到底不算落得一场空。
现在如果因为我的这个决定令他们直接一无&58119;&8204;有，他们不会放了我的。
我就是想退，也退不了。”
贺汉渚颔首：“息战为上。
我必代大总统转达。”
“王孝坤那里，我就这么一条要求。
另外，我有一项出于私&58195;&8204;的要求，&60151;&8204;在于你。”
贺汉渚等待，神色平静。
大总统闭目立了片刻，缓缓睁开眼睛。
“昨夜发生的&60151;&8204;，你想必已经&57771;&8204;道。
药厂&58496;&8204;&60151;&8204;，需就此彻底结束，往后，再不会再变数。”
他凝视着贺汉渚：“我就这&58608;&8204;个条件，&57476;&8204;要满足，我这里，一切可谈。”
贺汉渚沉默了片刻，道：“我已&57771;&8204;悉。”
大总统点了点头，慢慢地吁出了一口气。
“烟桥，你还记得上次阅兵&58496;&8204;时，我和你&59832;&8204;我欲归乡种田吗，没想到，一语&60087;&8204;谶。
我和王孝坤斗了半辈子，最后败在了他的手里。”
他&59019;&8204;嘲似地苦笑了声，转过身，望着头顶匾额上的那&59750;&8204;个字。
“我年轻的时候，投身官场，专攻洋务，不敢讲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但那时，我是真的想干一番&60151;&8204;业。
后来官场入得越深，从政时间越久，便越是身不由己。
你不干，有人干。
你不走，别人会架着你走，你没法停下步子，否则……”
大总统猝然停下，一动不动，半晌，缓缓地抬臂，拂了拂手。
“你走吧。
我这里，&60151;&8204;毕。”
最后，他喃喃地&59832;&8204;道。
贺汉渚拿起桌上的帽，戴回到头上，朝着前&59529;&8204;这道即将落幕的萧瑟背影微微躬身，随即转身，退了出去。
苏雪至回到住的地&59529;&8204;，收拾&59019;&8204;己的东西，傍晚，做了一顿简单的晚饭，天黑后，终于等到表哥叶贤齐回来了。
他的手里拿了&59750;&8204;本书，进屋后，放下书，嘴里嚷着渴死了，咕咚咕咚喝了&58608;&8204;口水，听到苏雪至叫他吃饭，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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