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回 反攻被拒黯神伤(2/3)
不知不觉,他也在惠州写下近三百多篇诗句。
虽然生活过得很苦,而这在苎罗西子眼中看来,竟然也是如此美妙,苏轼长期跟她接触,心里也不会去想起那些伤心的事,郁闷的事,相反,每天都是那么的快乐,渐渐地他原本豪放的性格又回来了,而且还因为苎罗西子,让他从朝云过世的阴影中走出,打心底,苏轼是最为感谢苎罗西子的。
苏轼其伯父苏澹也在这时得道,叔侄二人一个位列西子八秀之首,另外一位则高居神使之职。
如今,苏轼接手了西湖一脉,无疑让本性豪放的苏轼感受到一个沉重的担子要背负。
白玉蟾也是很早期加入西湖一脉的,他甚至修为高于苏澹,但为人耿直,不会变通,常常被苎罗西子戏弄,但是白玉蟾都不会生气,渐渐地白玉蟾原本冰冷的心,也渐渐融化,开始了寻思修仙的之路是否应该改进,靖门也在近年来逐渐允许门人有感情了。
僧伽,作为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有十八代记忆的人,他第一代时候,曾经是苎罗西子的好朋友,两人常常就佛、道两家的思想进行辩论。
再也不能与苎罗西子辩论,无疑是寂寞的。
风飞扬,其实原本姓叶,是叶梦熊的本家的人,论辈分应该算是太叔公辈了,不过为人喜欢游手好闲,懒散没大志,常常一壶酒,一碟小吃,就可以逍遥过日子,苎罗西子就批评他,从此,他就刻苦钻研,不再浪费一寸光阴,在御风术上有着长足进步。
张温,为人耿直,常常领亏,但他本人却不那么认为,常说吃亏是福,苎罗西子十分敬重他,正因如此,所以才派他镇守最为接近魔流派巢穴的半径。
红花姐妹,姐妹时常形影不离,其父曾担心她们是否适应随扈的修行,苎罗西子就鼓励她们要大胆自信。
付君阳,年纪是八秀中最小,但是他却是灵根最高的,他刻苦程度堪称西湖一脉之冠。
博学、强记,所有东西只要教一遍,他就能烂记于心,而且回去还经常练习,苎罗西子对他评价相当高,以至于派他去参加屠魔大会,付君阳最终也不负众望,成为盟主。
城山湖则站在远远的地方。
因为,第一次放出明镜魔的人正正就是他,后来多得苎罗西子、东江客奋力抗敌,才让明镜魔封印,虽然这第二次不是他的原因,但他心中依然十分自责,以至于不敢靠近。
因为辈份比较小,入门较迟,李飞扬也站在相对较为靠后的位置,他眼睛越来越觉得暗淡,心中充满着不解,为何苎罗西子要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也要消灭明镜魔,这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越是想,越是不解,于是李飞扬向城山湖求教道:“尊者,为何一个人会有勇气为别人牺牲自己的宝贵生命呢?”
城山湖很意外,完全出乎意料,没有想到李飞扬居然会问起这问题,心中安慰道:“一个人死了,什么都会消失,什么都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其实仙侠也有梦想,无论谁都有自己珍惜的人或物。”
李飞扬继续问道:“只要有珍惜的人或物,就可以了吗?”
“不单止这样,人每时每刻,都在寻找自己的位置,找出自己的价值,去奋斗,去努力,有的人为了赚钱,有的人则为了家人,有些人未来的人生,每个人都有所追求,这样生命,才会有所意义。
虽然,身为仙侠,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一定要以身作则,以保护良民,锄强扶弱为优先,追求修仙,也不失为侠的道义,为仙侠之道。”
“原来是这样。”李飞扬听完后,淡淡地说道。
城山湖望着眼前的李飞扬,虽然不知道他听得进去多少,也不知道他听明白多少,只知道,这李飞扬,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李飞扬。
李飞扬转头对着城山湖道:“我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明白,你所说的这种精神。
你所说的那种人生的追求,但始终死亡是痛苦的,离别也是伤感的,我现在暂时仍旧无法释怀啊。”
悼念持续了两个时辰,众人也陆续回去梳洗后,但是大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阿不叹口气说,心烦啊,我原以为,成为仙侠后就可以快快乐乐,至少可以做自己认为开心的事情,没想到一下子这么沉重!
所有人几乎都回到了住处,唯独一个人没有回去。
李飞扬缓缓地走到了苏轼的跟前,“坡公,我想问你一件事情。”
苏轼一见是李飞扬,于是问:“哦,什么事?”
李飞扬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反攻,小畅在魔流派手上,而且苎罗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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