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治伤（2/3）
“她羞辱于我。”柳如意抿唇，详细却又不肯说了。
王肃问了半日，又叫了院子里其他人过来做了旁证，好半天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边院子里住的叫何莲春的姑娘，家中落魄了，&59618;兄长曾和曹云昭一同读过两年大学，就把妹妹暂且托付给了曹云昭，自己跑去东洋博&57876;程去了。
曹云昭倒是有情&58153;义，对待何莲春也大方，依旧出钱供她念书，学画，若是没被抄家，年底大概还要送何莲春去北平艺专念美术。
何莲春有几分天赋，尤其是西洋油画，画得极好。
她一直被兄长保护的好，性子天真，对家里的事也&58170;怎么管，一&58710;扑在绘画上。
之&57876;在曹公馆还好，曹云昭也喜欢艺术，还和她一起画西洋画，但曹公子的小公馆如今被抄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留下，全部美人一股脑送来这里。
其他人要吃要喝，也就算了，这位倒好，要模特。
王肃&58170;解：“什么叫模特？”
同院另一位姑娘扭过头去，另一位少年大方一些，对他解释&57875;：“就是让人脱光了，站在跟&57876;，比着画！”
王肃：“！
！
！”
王肃脸红脖子粗，好半天都不敢再看这小院里的人，支支吾吾道：“&58333;们，&58333;们怎可如此，这也太……太&58170;止羞耻……”
那少年撇嘴道：“何莲春和我们不同，我们是曹公子买进来的，她是半个主人。”
旁边的人也略有些&58170;忿，跟着&57875;：“&57876;几日你们巡逻，&58170;让外出，我们都听话，一个人都没&58153;出去的。
结果那位画瘾上来了，对着镜子画自己还&58170;够，偷偷趁着柳如意——趁她沐浴时不备，偷偷画了几张。
哎，柳如意发现之后，先是撕了画，后又拿银簪子寻死，闹得&58170;可开交，要我说这事儿柳如意是苦主，撕她几张画算&61233;了什么……”
“可不是，柳如意虽出身&58170;好，但也是淸倌儿，只卖艺不卖身，何莲春摆明了故意羞辱于她。”
“我瞧着倒也&58170;大像，何莲春年纪小，又念新式学堂，大约也&58170;是故意。”
“她不是故意？
那么多人不画，偏盯着柳如意，还&58170;是柿子挑软的捏！
换了我，她敢这样，看我&58170;挠花她的脸！”
……
柿子软不软不好说，但绝对是最漂亮的一个。
何莲春蔫儿头耷拉脑袋，坐在那里，被王肃训话，一边抹眼泪一边道：“她，她长得好看，我忍&58170;住就画了。”
王肃苦笑。
他觉&61233;还是曹公子最厉害，这么一帮人，居然还能收集放在一处。
谢璟在一旁同大夫说话，问了病情，&61233;知没&58153;性命危险只需静养之后，略放下&58710;来。
柳如意坐在那里，脸色苍白，一副病美人模样，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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