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七章,东窗事发(3/4)
凌王呜咽一声跪地。
全无平日里气宇轩昂之态,细长的眼中堆满了委屈,“儿臣不知何罪之有啊!
就凭这些人的片面之词,父皇就要定儿臣的罪吗?
!”
凌王这一跪,前襟在地上扬起一阵凉风。
彼时依旧跪在地上的方远和方舟,同时唯唯诺诺地撇了凌王一眼。
皋帝面色沉郁,看着凌王却说,“嬴爱卿幸苦了,起来吧!
张公公赐座!”
“谢陛下!”嬴谢雷厉,拍着大腿就起来了。
太子又煽风点火,道:“俊扬皇兄眼下的证据还不够充分吗?
难道要父皇亲自去一趟滨州,亲耳听一听你在滨州刺史的结党营私吗?
!”
皋帝垂下眼脸,眉间怒气不变。
只是,凌王虽不是嫡出,却是年纪最长的一位皇子。
皋帝多少要好好想一想事情的原委,不愿重罚了凌王。
更何况,凌王挥刀越国,战绩回来之后,皋帝尚未给予任何嘉奖。
他吹了吹上唇边零星的几根胡须,抖了抖自额前垂下的龙珠,把眼神挪到了方氏二人身上,却见两人在大殿之上切切私语,道:“你们两个,站起来说话!”
方远和方舟二人具是一抖。
两人纷纷四周环视,确定是在叫他们两个,方一摇三抖的站起身,复又垂下脸,只露出突兀的颧骨。
半饷,方远磨蹭道:“草草民曾曾在天牢中见过凌王殿下”
凌王听着手在袖中握紧,指甲都渗到了肉里。
就是有天大的本领,他此时此刻都堵不了方远的口了。
皋帝漆眉半挑,目光落在凌王身上,道:“何时见到的?”
方远头埋得更低,完全看不见五官,少顷低哑的声音传来,“见过几次……大多是晚上”
此话刚落,太子道:“刑部天牢关的都是朝廷要犯,都是无召不可再见天日的人!
皇兄去这样的地方,又是何故呢?”
文人气质的双目中,闪出嗜人的光。
凌王无言以对,硬生生将脸撇到一边。
方远进殿前,早受过齐清儿祁王二人的调教。
他以庶民之身跪于圣前,难免紧张颤抖,但为了滨州的父老乡亲,撇下心悸,又抖声,道:“草草民被关在刑部天牢的时候,时时常受到严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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