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四章,嫁衣之下(4/4)
照着自己的手腕狠狠就是一剪子。
伤了动脉,鲜血直流。
好像放一放血,他心里能好受些。
他不慌不忙的丢开剪子,抬手在白帕子上滴了三四滴血。
然后用纱布将手腕包裹,手唇并用,将纱布末端打了个结。
因用不上全部的力气,裹得很松,血没一下子止住。
纱布瞬间被染红。
他扭头瞅了一眼和衣而卧的葛莜,和案几下的大片血迹,眉间早有计谋。
将帕子放进大红鎏金的托盘之后,便翻后窗离开了卧房。
……
再说六皇子皋俊稷和嬴谢。
被带出孔林堂后,也没再挣扎。
六皇子自觉一身正气气宇轩昂被践踏,从此将背负废太子的命运,已露出郁郁之态。
更不愿在这小他之前认为的小兵小卒面前,哭爹喊娘的求饶恕,更践踏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嬴谢也很安静,小卒让他走就走。
可他想的和六皇子不一样。
他可不认为这就是他的命运,把牢底坐穿么?
他嬴谢的人生中就没这回事。
逐凑到六皇子耳边,道:“太子别急,我再次通知了我父亲,想必他很快就回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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