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玫瑰奴(3/5)
“好吧,那我就找玫瑰奴吧”云无痕说。
“跟我来吧。”老仆转身便走,云无痕跟在老仆身后,左拐右转,老仆领着云无痕来到了一个浴室。
云无痕看着老仆,不解何意。
老仆指着云无痕跟前的一个大浴缸说:“要见玫瑰奴,先用玫瑰花洗澡。”
云无痕没有拒绝,因为对方并无半点恶意,并且他已被浴缸飘出的玫瑰花香陶醉了,云无痕不是那种一辈子不洗澡的人,但他从没有洗过如此奢侈如此香艳的澡。
浴缸里飘满了玫瑰花,红的,白的,粉的,蓝的,等等。
并且每种玫瑰花瓣都是在早晨太阳未出时采集的最鲜的花蕊。
有两个妙龄少女给云无痕宽衣。
云无痕很羞愧地拒绝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平日,他不是柳下惠,可以毫不避讳地说,他也找过风月女子,并且第一次去时只有十五岁。
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一般是来者不拒。
现在,他害怕了,是看到她们清秀的脸,还是纯洁的心,又或是玫瑰的香味让他知道耻辱。
他自己也不清楚。
妙龄少女退出。
云无痕自己宽衣,浴缸里的水温正合适,在黄沙中奔波了几日能洗个温水澡,云无痕感到无比惬意。
客房和浴室有一条过道之隔,云无痕洗过澡后,老仆领他到客厅后就退下。
客厅不大,仅有几把椅子和一个八仙桌。
但客厅的墙壁上挂满了吟诵玫瑰的诗句。
比如,徐夤的“为报朱衣早邀客,莫教零落委苍苔”。
杨万里的“风liu各自胭脂格,雨容何私造化工。”唐彦谦的“无力春烟里,多愁暮雨中,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尤其“不知何事意,深浅两般红。”更是意味悠然。
云无痕品诗赏花之际,庄主玫瑰奴从里面出来了。
玫瑰奴是个五十左右的荣华老者,身着大红玫瑰袍,虽不气宇宣扬,但也不畏畏缩缩。
他来到云无痕身旁,把鼻子伸到云无痕的身上,臭了几下,之后长长舒了口气。
云无痕很平静地看着玫瑰奴异样的举动,心里没有丝毫的差异。
在平安镇发生的怪事太多了,似乎这里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是违背常理,如果玫瑰奴按常理出牌,云无痕还不习惯。
玫瑰奴坐在云无痕对面,云无痕看得出来,玫瑰奴对于他的到来是不怀好意。
云无痕冲玫瑰奴笑了笑,玫瑰奴冷冷的说:“你是谁?
为什么要要来见我?”
云无痕从怀里拿出紫色玫瑰花问:“你认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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