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不能忍（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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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府，飞来峰。
悟虚，张翠露、陆平山、赵秋鹤、毕澜澜、何小花、江定春、潘若雪，一共八人，默默围坐成一圈。
中间，程松躺在那里，身已不能动，口已不能言。
他，第一个杀过去，打得最拼命，受得伤也最重，接连数道真人修士全力而发的飞剑打在身上，已经救无可救了。
他执意不在九叶青莲灯中，执意不在悟虚的法界道场。
他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露出真实无邪的笑容。
“吾资质平庸，机缘凑巧，遇大师，上庐山，见佛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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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入玄影门，杀人无数，如今也算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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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静峰道士，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百般羞辱，吾不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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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断续续，如此言说，灵身溃散，神魂俱灭。
众皆泪泣诵经，悟虚亦不能免。
遂入灵隐寺，竖石塔一座，以资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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