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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次，全部出去，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可能是橘灿的怒气全部爆发出来，即使再美型，此时的表看起来也有些狰狞。
那些冲着橘灿而来的学生终于被吓住，纷纷悻悻然逃了出去。
等舞蹈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橘灿一把走到音箱前面，将音乐停了，转问没好气地问上官舞：“喂，你到底怎么了？”
“……”
上官舞没吱声，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了。
这种况，前所未有，仿佛自己的灵魂被剥离出一半，有种半梦半醒的错觉。
“喂！
我在和你说话呢！
发什么呆！”特别讨厌被忽略，橘灿一步上前，就紧紧抓住上官舞的肩膀，迫使她看着自己，“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得认真的表，让上官舞定定地看了好几秒。
“我……”想开口，但是上官舞吐出一个字后，却突然掉了眼泪。
“诶！
诶？”本能地后退一步，上官舞胡乱抹着自己脸上不明原因掉的眼泪，有些不知所措。
橘灿也懵了，完全不知道上官舞在做什么。
她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整得好像他应该知道她为什么哭一样。
“你没事吧？
哪里不舒服吗？”小心翼翼地问出口，橘灿觉得棘手起来。
不明原因的绪低，其实才是最致命的。
上官舞的表很平静，然而她的眼睛确实在哭，而且哭得很凶，眼泪哗哗的，根本停不下来。
“那个……这个给你。”默默地递出自己的手帕，橘灿的眼皮一直在跳。
虽然他平时基本不把舞蹈以外的事放在心里，但孩子在他面前哭成这样，到底会有些心软，也就不忙着责备上官舞状不佳。
上官舞大概这么眼泪哗哗地了有十几分钟，才勉止住。
这段时间里，橘灿一直静静地坐在她边，等着她平息。
觉得差不多的时候，橘灿才重新开口问道：“是不是东方宵-那家伙让你伤心了？”
昨天明明还一脸大件事地警告上官舞，不能被影响心，否则会影响表演。
现在的橘灿语气里更多的是关切，老实说，上官舞突然这样，他也很绝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因为他根本就不会安人，也根本没安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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