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嘤咛着微微点头，虽然体感已经回来，但因为失去了太多血液，上官舞现在全都软软的，不太受控制。
东方宵-看着她，嘴角慢慢以一种不太练的弧度开始上扬，并不是多么暖人的笑容，却让上官舞十分心安。
末了，她断断续续地轻声说道：“我，我想我已经，不疼了。”
这时，东方宵-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别说话，听我说。”说着东方宵-将拉起的上官舞的手轻轻放回她前，而后从解开一颗扣子的领里，翻出一条造型别致的项链。
这条项链，上官舞可以确定他没见过，但看这模样似乎是东方宵-贴带着的。
接着车窗外的光线，她看到是一双银，交叠在一起的舞鞋。
“你戴着它。”
帮上官舞系上，东方宵-再次握住她的手，说道：“你要疼，必须感觉到疼痛，这样才能感觉到在生存。”
东方宵-的话很认真，此时他的表已经逐渐恢复成平日里一丝不苟的样子。
上官舞听话地没再开口，事实上，她也已经没有力气继续说话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东方宵-在她边，所以她反而没有恐惧，没有对siang的恐惧。
成功将清醒状的上官舞送进手术室，东方宵-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手术从下午持续到晚上，一共进行了八个多小时。
期间，东方宵-不吃不喝，一直坐在手术室外等。
一直追着的俞倾自然也跟来了，就在上官舞送进去不久后。
她走过走廊拐角的时候，看见东方宵-站在手术室门外，一动不动看着根本什么也看不到的双扇门时，老实说，她第一种绪是嫉妒。
深深的嫉妒，只有上官舞才能让东方宵-露出那种表，也只有她，才能让东方宵-呈现出这种等待的姿。
但是俞倾不想认输。
轻步走到东方宵-后，俞倾先是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轻声问他：“小舞，会没事吧？”
然而东方宵-充耳不闻般，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的反应，仿佛他已经隔绝了和这个世界的接触，连同灵魂都一起守在手术台旁一样。
俞倾愠怒地皱了下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这次，她的声音微微放大了一些，东方宵-似乎才终于发现他的存在。
他转头看了俞倾一眼，冷淡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俞倾的脸僵了一下。
以她对东方宵-的了解，他这句话应该是两个问题。
一个是，她为什么在东城，一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医。
俞倾正憋着一肚子火呢，当下也不再隐忍，而是直接抬手向东方宵-要：“你家的钥匙。”
看着俞倾一脸理所当然，东方宵-不由微微皱了眉头。
他顿了顿，很快意识到是什么况：“我爸的意si？”
不可置否地点头，俞倾已经等着钥匙到手，然而东方宵-却转过头说道：“那里不是你应该住的地方。”
惊愕地望着东方宵-，俞倾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他这是在拒绝她。
“宫叔的话，你也不听吗？”
“……我会向他解释。”
“……”东方宵-的度如此坚决，俞倾立刻就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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