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在稷下学宫的邹衍(2/3)
这位说话男子的旁边的老人,额上镌刻着皱纹,两鬓夹杂着银丝,虽已六十出头,但亦然显得非常儒雅俊朗,正是被姬康和君相剧辛念念不忘的邹衍。
听到五十多岁男子的话后,邹衍停了下来,看着不远处的稷下学宫,摸着自己已经发白的胡须,缓缓说道:“仲连兄,让我不信任人很多,但不包括你和剧辛兄。
与剧辛兄共事多年,我还是比较信任剧辛兄的。”
然后转过身来,面朝北方,对鲁仲连说道:“昭先王去世前,嘱我看护好燕国,但老夫无能,愧对昭先王所托,老夫……老夫有愧呀!
有愧呀!”
怎能忘记当年初到燕国时,那位年轻的君王,亲自抱着扫帚为自己扫地,怕尘埃落到自己身上的场景;
怎能忘记自己在批阅政事时,那位年轻的君王悄然进来,亲自为自己倒水,侍立一旁的场景;
又怎能忘记,那位已经变得不再年轻,头发斑白的君王在病逝前,亲握自己的双手,嘱托自己看顾燕国的场景。
忘不掉呀!
真的是忘不掉呀!
看着语带哽咽,已然泪流满面的邹衍。
做为邹衍多年好友的鲁仲连,也深知自己这位挚友内心的牵挂。
叹了一口气,感慨地对邹衍道:“这位剧辛信中所说的公子姬康,真的有他所说的那么好么?
别忘了,这位姬康公子还是个六七岁的稚嫩孺子呀!”
邹衍摇摇头,对鲁仲连说道:“现在中原大地,战乱频频,民不聊生。
天地感应,而出妖孽聪慧之人,以救苍生,不足为奇,这也不正合我道家之述么!
更何况,从剧辛所来得几封信中可以,这位公子所做之事,确为精彩艳艳。
建造学堂、招募流民、建库开渠、开荒建田、兴办产业等,许多都是我和剧辛他们想做都做不到的呀!
而其所书《少年燕国说》,更能看到其志呀!
仲连兄,我意已决,此番前去燕国辽地。
看辽地是否如剧辛来信所说,如是,老夫愿凭残躯之身,辅佐这位公子;如不是,老夫再回归故土,埋土乡梓,再不问天下诸事。”
鲁仲连见此,也不再劝,大笑道:“现在我齐国的齐王,所作所为,着实让我等失望。
即如此,我也陪你这老儿到辽地一趟,看看这位公子,是否值得你这老儿辅佐?
如果真像剧辛那老儿所说,我也留下,也未尝不可。”
邹衍听到鲁仲连也愿去辽地后,高兴地一把握住鲁仲连的手道:“仲连兄,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
鲁仲连看邹衍如此表情,嫌弃地甩掉了邹衍的老手道:“看你如此,怕早已心有归属了吧!
邹衍兄,你也不能着急,我等要前去燕国辽地,需告知学宫‘祭酒’荀子,待将稷下学宫手中之事办妥之后,我等再前去不迟。
邹衍兄,我知你已心如归雁,但不能失礼呀!”
邹衍看到鲁仲连脸上的表情,讪讪说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鲁仲连见此,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对邹衍道:“那在辽地任相的剧辛老儿不是说,现在他们那个新成立的襄平学院不是缺少教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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