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乱战(上)(3/4)
韩襄王十二年(公元前三百年),韩国的太子婴病死。
为了空出来的太子之位,公子咎、公子虮虱两兄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
韩非的父亲公子虮虱名字取得晦气,运气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当时正在楚国做人质,人身不得自由,加上距离又远,很难左右朝中局势。
就这样,原本在韩国太子继承次序上,排在公子虮虱之后的公子咎,当时则留在韩国国内,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巧使计谋,最终在这场政治斗争中获得了胜利,被立为太子。
韩襄王卒,公子咎立,是为韩釐王。
韩釐王在位二十三年,卒,子韩然立。
韩王然临终之时,对自己的儿子道:“汝为韩王,用人无所不可,惟不可用韩非。
韩非之才,非你所能驾驭。
不用,国弱而已。
用之,恐国为之夺,不复为汝所有。
切记切记。”
最后韩非,被韩国送给秦王嬴政,又遭师兄李斯嫉妒,惨遭陷害,死于非命。
现在韩非在燕国,已被姬康任命为秘书阁的阁守,得到重用。
此职位承上启下,虽官位不高,但位居朝堂中枢,为将来相国必由之路。
但更为重要的是,此时在燕国,姬康对于各方面的事情,已能自己做主。
不必看他人的脸色,更不用他人指手画脚。
就这一点,让韩非就极为满意。
只有这样的君主,才能给自己一个广大的舞台,才能实现自己胸中的政治抱负。
韩非这几年,在燕国也不是白呆的。
观燕国之做为,已经有并吞天下之志。
听着姬康诚恳的语气,韩非意识到这是自己人生中,唯一也是最后的机遇。
错过了,此生将不会再有此际遇,就是连韩国的王室上下,恐怕也会在未来死于刀戈之下。
韩非一展双臂,双手合拢伸至前方,深深对姬康一躬,行大礼道:
“多谢太子,如此宽厚韩国王室之人,韩非感恩不尽。
请太子放心,今日韩非在此发誓:韩非已答应太子在燕为官,今后必尽全力,辅佐太子乃至燕国。
若违今日之誓言,韩非必死于非命。”
姬康见此,知道到此刻,韩非是真心实意准备在燕国做事了。
上前扶起韩非,对韩非道:
“韩非先生不必如此。
我得先生如齐桓公得管仲,晋文公得狐偃也。”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