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变化(2/3)
你的唯一身份是学生,送礼那是应当的,我的第一身份是小姨子,要送也是张老师送我,不能混为一谈!”
......开玩笑,不知道我这儿是管进不管出的么?
程宇傅小碰了一鼻子灰,很熟练地偏一偏话题:“哎对了,听说张老师为了娶到你那姐姐费了不少的劲儿啊?
不说程门立雪起码也是三顾茅庐了,嘿!
你们那个阿姨,就他未来丈母娘,给他折腾得够呛是不是?”
套近乎不行咱改八卦,这总可以了吧?
宝然挑眉:“居然还有如此内幕?
!
我怎么就被蒙蔽了呢快点快点说来听听!”眼睛亮晶晶地去盯着他。
这个眼神程班长似曾相识,并且勾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他激灵了一下赶紧站好:“哪有哪有,哪有什么内幕,我就是说着玩儿的”
“哦”宝然拖长了音恍然大悟:“说着玩儿啊!
那我就放心了......”
打发了程班长,宝然提起书包,先尽职尽责上到顶楼去跟今年的两位毕业生预约了今晚的菜单
,这才蹬上车子往家赶,途中还要拐去妈妈的店里,看看有什么需要往家带的。
从九月入秋开始,宝然妈不仅卖出了之前织好的几件毛衣,断断续续的还真的接到了几件织毛衣的活儿,虽然算下来收入一般,还比不上已经渐渐固定下来的棉布和毛线的销量,宝然妈却是很满意了,用山东大婶的话来说,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宝然很有自知之明,将练歌厅转包给了廖所长介绍的一个无业游民,条件是保留那退休老民乡路吧警的位置,自己只安心收取小小的一点承租费,回头便奉承妈妈:“现在妈可是咱家挣钱最多的一个了!”
好话谁不爱听?
宝然妈也就同大家一样忽略掉了宝然的厂长爸爸工资以外的隐性收入,以家庭劳动模范自居了,好在本性使然,她只骄傲,不会自大,该干的一点不少干,该节省的也还是不分内外丁点儿不落地节省着。
新娘子红梅的大红毛衣毛线裙,还有床单小布料,就被宝然妈全都揽了去:“外头买的,连毛线带成品还让别人赚两道钱!
我抽空儿就做出来了,还合身合意!”
这会儿毛衣已经大致成型,宝然妈说趁回家前还能再织一些.只翻出一包新棉花别在自行车后座上,教宝然带回去:“看见红玉叫她赶紧拿回去,你唐阿姨急等着用!”
唐阿姨工作之余任务也是相当的重,新房里的厚褥子大棉被,乃至于冬天的门帘窗帘,弹棉花制网套扯布剪裁,全都得从头弄起,一个月的时间还是相当紧张,常常是边做边骂:“真是昏了头了找这么个一穷二白的!
什么都指不上!”
红梅只低头跟着缝制大的棉衣棉裤,小的床帘手套,现在自家妈妈摆出再难看的脸,她也是笑颜以对。
自家爸爸曾经背地里教过她:已经得了便宜,就有点眼色别再卖乖了......
十月中旬开始供暖,学校里拿了钥匙的老师们都已经收拾东西陆续搬上了新楼房,张老师申请的房子顺利倒出,宝然去看过,小小的矮矮的里外两间,别说跟唐阿姨家的比了,连个惯常的小棚屋都没有。
张老师跟红梅却很满意,在他们那些年轻同事的帮助下扫灰刷墙,贴纸换瓦,也算是收拾得焕然一新,再往里一点点地添置零碎,只待下月的婚礼。
这场婚礼来的可谓是山穷水尽后,柳暗花明生。
那天唐阿姨冷眼送走了笨嘴拙腮的张老师,自己辗转了大半夜,第二天召齐了全家当面问红梅:‘.你可想好了,这是一辈子的事!
这要是就这么定了,你可就永远没有机会回上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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