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他们配吗?(2/4)
你一个驸马都尉,又岂有一个伯爵大?”
“郑道远,寡人的确不想让你和大姐的事情公开。
因为那些勋贵,与朝廷之间是共损共荣的关系。
打了勋贵的脸,就等于是打了朝廷的脸,打了老爷子的脸。
至少在眼下,朝廷还没有与勋贵翻脸的本钱。
这与你和大姐之间的私情,高怀远是谁的儿子,并无什么太大关系。”
“别把你自己看的太重,寡人让你去主持推行这个盟旗制度,是看重你的能和才。
更是想让父皇,与你还有大姐三个人都冷静一下。
别在颍川伯刚去世,便搞出什么事端来。
你可知道,为了弥补颍川伯,寡人与朝廷给了他们家多少补偿?
一个庶出之子封伯爵,他们家配吗?”
“颍川伯的父祖,战功赫赫这的确不假。
可这个颍川伯,带过一天的兵、打过一天的仗?
又何时何地,为朝廷立过什么大功?
庶出之子封爵,还连封了两子,一个伯爵、一个男爵,你真当他们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更别提一个驸马都尉,居然纳了十余房妾,庶出子女一大帮。”
“哪怕开国已经百余年了,这位颍川伯的举动可谓是开国以来仅有。
老爷子为什么权当做看不到?
你自己数数,我大齐朝开国百余年,几十位公主、驸马,驸马纳妾的不是没有,可那是在公主无子的情况之下,也只有寥寥几个。
纳十几个妾,又有那个驸马有这么大的胆子?”
“不是为了给大姐和你擦屁股,安抚颍川伯,父皇与寡人愿意如此做?
你知不知道,那个颍川伯每纳一个妾,都相当于公开在打天家的脸?
父皇当初若不是看在你为人才干还算可以,大姐那些年也受尽了苦。
若是单为断绝大姐那点心思,你便是长了十个脑袋,也早就砍了。”
“为了堵住颍川伯的嘴,父皇一直在容忍着颍川伯,如此无礼的行为。
我大齐朝的公主,虽说不若前唐那般,动辄敢于干涉朝政,私下豢养面首那番肆无忌惮。
但也岂是他一个小小伯爵,可以如此作践的?
更何况,你当真以为,寡人若是想灭口,在陇右杀了你很难吗?”
说了这些之后,看着面色有些凄苦,却偏还要一副正义凌然的郑道远。
他是真当他调回京城之后,与金城公主在京城里面,在老爷子眼下子底下搞出的那点事情,神不知鬼不觉,一点都没有人知道?
若是这点东西都查不出来,南镇抚司也真的一点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黄琼却是越想越来气,语气很是冰冷的道:“郑大人,大家都不是外人,你也就不要欲盖弥彰了。
在京城期间,你们两个什么越格的事情都没有做?
每次见面只是在喝喝茶,谈谈这些年相思之苦?
你当真也敢说?
恐怕那段日子里面你与大姐,是在床榻上诉说相思之苦吧。
“你真当南北镇抚司是瞎子吗?
京兆府外城悦来客栈,后面那座二层小楼是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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