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商定的婚礼(2/3)
不足的是小腹上一道横切伤疤,虽然愈合得很好,但多年后仍能看到浅淡的痕迹。
“阿正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花沫左右打量着镜子里剖腹产的伤口,自言自语道:“我十九岁生了他,照理说已经和大冈在一起生活十年了……怎么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村里女人结婚生子很早,她对闵正是自己儿子这件事深信不疑。
只是,她与丈夫之间,总觉得缺少了一点什么!
女孩子围上浴巾正准备出门,却一脚踩滑,“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扭了腰,发出一声惨叫。
不出十秒,从阁楼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和丈夫急切的喊叫:“小花,你怎么了?”闵大冈拍着卫生间的门,声音里满是担心。
“没……没什么!”此时,花沫正侧卧在地上,揉着擦破皮的膝盖,痛得龇牙。
她眼冒金星,缓了一口气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撑着墙挪动身子去开了门。
下一刻,又高又壮的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卧室里跑。
然后放下人,手忙脚乱的去找白药膏了……
“大冈,我真没事儿!”看着丈夫心急如焚的表情,花沫觉得温暖的同时,也有些无措。
她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滋味,没有爱恋,没有欢喜,也没有怦然心动。
面前的人,就好像一个朋友、一个兄长,却独独不能给她幸福的感觉,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沉重……
闵大冈就这么蹲在妻子面前,粗糙而宽大的手掌涂上了黏腻的药膏,空气中旋即浮出一股刺鼻的樟脑味。
有些淤青的地方沾了神药,凉凉的,被反复搓揉后,疼痛感也轻了许多。
“大冈……”花沫看着男人细心呵护、小心翼翼的动作,叹一声:“你不必对我这么好!”她累了。
闵大冈擦药的手停顿片刻,声音有些沙哑,话语里也带着淡淡的沮丧:“说什么傻话呢?
我是你丈夫!”
丈夫?
花沫对这个词实在陌生。
因为他们俩,从来都是分房而睡,除了闵正,似乎就没有别的了。
“小花,我们再……再办一个婚礼吧!”男人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很小心,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
他怕吓着眼前的女子,却又实在不愿等下去了。
听了这话,花沫愣了一下。
她想拒绝,却又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头脑中一片空白。
“小花,你偷渡过来的时候,年岁还小。
为了避风头,跟着几个姐妹躲到钵阑村,后来嫁给了我……当时的情况,容不得我们办一个热热闹闹的婚礼。
这件事,阿娘一直耿耿于怀。”闵大冈照着儿子嘱咐他的台词,一字一句的说着,生怕错了一点点:“可是现在,你入了村里的族谱,就算是半个钵阑村人,有什么事村里乡亲会担待的。
而且,阿正也渐渐大了,最近老是跟我吵吵想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老婆,你就依我一次,好不好?”
花沫知道自己的身份见不得光,也不指望以前的亲人会找上门。
既然是偷渡过来的,她的从前也一定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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