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思颦安可希(2/4)
温荣是想将朝政之事分析与二位娘子听的。
可无奈人微言轻,真说了只会适得其反。
陈家人在如此紧要的关头。
怎可能去听一个女娘妄论朝政。
可惜房大学士不肯提了陈知府,否则月娘她们也不用成天悬着一颗心。
而是能好好打算了之后的事。
该如何让陈家娘子知晓贪墨一案背后的深意。
温荣还有事不明白,“陈知府与房大学士关系如何。”
月娘低声说道,“房大学士到过几次洛阳,都是阿爷接待的,房大学士曾称赞阿爷有风骨,是挺直了脊梁的清官。”
房大学士对陈知府的评价很高。
陈知府为官清廉,更以此为傲,贪墨犯一词就犹如铁铸的帽子,能将陈知府生生压垮。
房大学士的名头,温荣亦略有耳闻,早已不管朝政之事,每每上朝,立于左首三位,一声不吭阖眼如打瞌睡一般,虽如此,圣主却依旧极其尊重房大学士。
故房大学士平日不鸣则已,一旦开了口,分量定然要比尚书左仆射,甚至是长孙太傅,都重上许多。
就算曾看好陈知府,如今也避身事外。
温荣并非不能理解房大学士的做法,在温荣前世记忆里,不过三年,房大学士便奏请归田还乡了。
与其不慎站了队,不如将所有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待到时机成熟了,轻轻松松离开纷繁复杂的朝堂。
温荣握着月娘的手,恳诚地问道,“是否有我能帮的。”
月娘勉强笑了笑,“荣娘,你肯来看我们,我们就很高兴了,本来进京一事,是想瞒着你的。
只是我们因担心被大伯家的人看见,故每日都闷在邸舍里等消息,不见天日的生活着实难熬,心下太过苦闷,这不犹豫了好久,才决定寻你出来一道说说话。”
歆娘见到了温荣,心里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吃了一块松子酥后郁愤地说道,“除了温中司侍郎,平日里与阿爷交好的官员,都几乎断了往来了。
盛京陈府又是断断不能回的,大伯、大伯母都是落井下石的人。
阿爷在朝夕之间被孤立,估摸是大伯在中间做了手脚。”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陈知府经过了这一难,对要如何为官,该认识更深刻了,阿爷与陈知府一样,为官多年,却棱角不灭,旁人不免操心。
不知三皇子李奕继承大统后,是否会重新召回并重用陈知府。
温荣认真地说道,“这段时日我住在遗风苑里陪伯祖母,你们可随时写信与我,我会常来看你们的。”
月娘颌首道,“荣娘,若是无我们的信件,你千万别过来了,我们打算换一处邸舍。
先前之所以住在崇仁坊,是因为房大学士的府邸在这,可如今发现崇仁坊里朝臣府邸过多,不慎便可能撞见相熟的家眷,故想重新寻上一处清净的。”
温荣对陈知府家眷住邸舍亦有疑惑。
不论哪一处市坊,邸舍都是人来人往。
难有清净的,“陈知府在盛京里没有购置宅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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