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争锋道无情(2/3)
太后冷眼看着张三娘,丝毫不掩饰对张三娘的嫌弃和怒意,“张三娘,荣娘可是我孙媳妇,贵为五王妃。
就算我谅你是晚辈不治你大声喧哗之罪,可你这般以下犯上。
是不是该掌嘴啊。”
张三娘一惊,连连叩头。
“太后恕罪,奴是一时气坏才出言不逊的。
当时若不是茹娘用月杖打奴的青驹,奴的马也不可能失控,温茹娘见势不妙,调转马头避开了,正因为如此,马才会撞上赵二娘的。
现在五王妃避重就轻,撇去温茹娘的责任,一味言是奴的马失控。
奴担心太后被蒙蔽视听,不能还奴一个清白,不能替赵二娘做主。”
太后声音又冷了几分,“张三娘你好大的胆子,你可是在暗讽我年老眼花,不能辨是非,只会听信谗言了?”
“奴不敢奴不敢,太后定能明察秋毫,替奴洗冤屈的。”张三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身子几乎贴在了地上,一动不敢动。
太后实在见不得这副畏畏缩缩的模样,现在处劣势的分明是温家人,可张三娘却没有半分底气。
大圣朝的贵家郎君女娘,怎能有如此胆小怕事的。
太后不耐地说道,“荣娘,你如何看的,不许包庇你妹妹。”
温荣微点了下头,神情严肃,蹙眉说道,“回禀太后,儿不敢有任何徇私的想法,只是儿有一事不解,还请二王妃或者张三娘与我详细说说。”
温荣目光一凛,“先才二王妃与张三娘皆说是茹娘先言语挑衅张三娘,后争执不下,怒从心起,用月杖击马,导致马匹受惊。
紧接着茹娘故意避开,令马撞向她身后的赵二娘,可是真的?”
韩秋嬏得意地点点头,既然温荣都说是故意的了,她自没意见。
温荣摇了摇头叹道,“茹娘右手执杖,挥杖打马,要么打到马匹左身,要么迎头击下,有驯马经验的人都知晓,从这两个方向刺激马匹,马匹都不可能朝前直撞,俱是寻受伤害轻的方向奔去。
除非茹娘在张三娘后方用月杖击打马臀,马才会往前冲,可这样茹娘还怎故意避开?
她根本不需要去避的,故儿实在不知茹娘究竟是在张三娘的前方还是后方。”
张三娘一怔,当时温茹娘确实是在她前方,她也知晓并非是温茹娘用月杖打的她。
可二王妃是这么交代的,还向她保证,一定能让温家吃不了兜着走,她也不会再被禁足。
张三娘惴惴地看向韩秋嬏,韩秋嬏朝她微微颌首,张三娘心里才略微踏实了一些,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当时茹娘与奴争执得厉害,奴被气坏了,实在记不清温茹到底如何挥的杖,待奴反应过来,马匹已经朝前冲去,奴怎么也拉不住。”
张三娘说完,四周一片静默。
温荣垂首悄悄地瞥了张三娘一眼,张三娘虽坏,可却缺了心眼,单张三娘一人,并不足为惧。
过了一会,温茹娘学阿姐的模样,略直起身子,抬头目光清亮,谦虚忏悔道,“太后,奴虽顽劣但知善恶,自小阿爷和阿姐就教导奴,‘见贤思齐’,‘莫以恶小而为之’,平日哪怕被误会或吃亏了也莫要计较,得饶人处且饶人。
那日马毬场上,奴非但不敢挥月杖伤人,就是争执辱骂也是没有的,但儿提马避险时确实不知赵二娘就在身后。
否则宁愿自己堕马受伤,也不愿赵二娘受到半分伤害。”
太后听后点了点头,温茹虽不若温荣知书达理、温柔晓事,却也不差了,婉娘的嫡亲孙女品性容貌皆无可挑剔,“茹娘,现在你与张三娘各执一词,我也不好妄下论断,否则旁人又要说我偏心眼。
你说说,为何张三娘会认定是你言语相讥,导致事态激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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