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到底,是她没有忍住。(2/3)
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步,啪啪而响,在诺大的上空盘旋,又撞回来。
她还没有走到吧台的位置,猛地一停。
有人。
回头,在后面角落的沙发坐着一个女人,同她一样也是一身暗色系的衣服,白皙的脸在模糊不清的光线里,惊为天人。
花尽走过去,没有坐,两人互相对看,有无声的东西在涌动。
一分钟后,花尽坐在她对面,“怎么会来?”
“你这最舒服。”女人的声音微微的哑,许是没有睡好的关系。
花尽把她身前的酒拿过来,“空腹不要喝酒。”
有女人的笑声流泄出来,那瞬间好像是漂亮的流苏滚过了刀尖,动听迷人却空虚的带着犀利。
花尽顿了下,看向她的脸,“那天是怎么走的,没有被司御抓到?”
“我不想去,他怎么抓得到我。”她说要抢孩子,只是让司御赶紧离开绝色的权宜之计罢了。
“奶昔呢?”花尽问。
女人的脸划过了挣扎过后的无可奈何,“在他那儿。”更新最快 手机端::
“她……她会把秦菲儿叫母亲么?”
“会啊。”女人竟笑出了声,笑里夹着冰渣,“随她去吧,若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叫谁妈不是叫,你说是么?”
花尽想笑却扯出一个很难看的表情来,“对不起。”
没有人知道花尽这句对不起是为何而说,只有她对面的女人知道,那是全然的无可奈何。
女人没有回她这句话,声音微嘶,“你打算怎么办?”
“我就这样啊,呆在这儿。”
“你又不爱楼西洲。”
花尽猛地拿起酒,一口喝尽,好像对这句话对她来说带着冲击力,让她忘了她例假在身,忘了这杯酒会让她更难受,“可我有必须留下来的理由。”
女人没吭声,视线穿过苍茫的光线看着花尽,平静,很静。
花尽又喝了一口酒,侧头,眸光和她对视,眸里那对往事的刻骨飘浮了起来,她的声音有一种难忍的枯萎感,“陆城不能白死,不是么?”
对面的女人又笑了笑,把手臂架在沙发背椅上,衬着头,一头青丝如扇子般铺开,“是啊,杀死陆城的人还在外面。”
花尽弯下了腰,手臂放在肚子上,两大口冰凉的酒入了胃,很不舒服。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这黑暗的光线弥漫着低愁。
而那两个女人又有牵动人心的貌美。
好久好久……
花尽捂着开始疼痛的肚子,颤声说道,“我……我想奶昔。”
没有人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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