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交锋（2/5）
“卧槽！
漂亮吗？”
“废话，能不漂亮嘛！”
“那现在这么样？”
“王妃已经过世了，但治亲王还在。
呵呵，听说两人见面的时候还是不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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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云峰把八卦演到了骨子里，对波江的花边消息非常感兴趣，一句没提本质上的问题。
这场小酒在外人看来喝的很开心，至少两人脸上的笑容没断过。
等尚赫回到了星海会馆，波江正在看书。
听了尚赫的汇报，波江沉默了良久，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他起身又拿起一本书。
“跟我说说其他的人。”
尚赫赶忙说道：“是！
我所知道的事，有这些。”
他把传闻的一些事，包括张华勇他们奢靡的生活态度都仔细地说了一遍。
“嗯，这次辛苦你了。”
波江依然很平静，话语中完全听不出来波动。
尚赫一辈子为诺斯家族服务，见此内心中更加的小心。
不动声色的上位者最难伺候，因为你不知道这位想什么，怎么想的，爱好是什么，有什么厌恶的。
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有什么会得罪这位，很可能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不知道波江怎么想的，但波江知道他会是什么感受。
看人，察言观色，这些是他擅长的，尚赫这种人该如何对待，他同样门清。
从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找上了尚赫。
因为尚赫对外事物很熟悉，天域的情况他最清楚。
而且尚赫能在诺斯家族混这么久，其原因还有他并不是某一系的人，他只要不过分，找上尚赫就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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