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姐妹情深(2/4)
只见她额头冷汗涔涔,背上衣服更是湿透了贴在肌肤上,难受得紧。
感受自己体内几乎空了一半的灵力,元央只得望着炎初寒苦笑了下,舒了口气,随即也不嫌地脏,跟着靠在树干上休息起来。
正当此时,遥望着远方的水天零目光忽然一凝,随即低头望了一眼颇为乏力的元央,才重新凝视向某个方向。
元央抬手擦了擦汗,感觉到有目光在身上停留了片刻,下意识仰头望向水天零站立的那棵树。
此时已至傍晚,夕阳自树叶的缝隙里零零散散地撒下来。
元央微微半眯起眼睛,视线扫过那个立于树梢一动不动的黑袍女子。
只见对方平凡的轮廓在一层晕黄的光线里显得柔和了些,甚至那利落的线条与轮廓,也不像初见时令人感觉难以相处。
有那么一瞬间,望着阿零冷静寡言的气质,元央心头浮起另一道身影来。
那个有着一头及踝银发,眸色碧绿的女子。
元央不敢告诉任何人,七年过去,她还是忍不住想念那个人。
这是只有她自己才能得知的隐秘心事。
若是让别人知道……也许会将自己视作异端罢?
元央觉得她应该恨那个人,毕竟是她才逼得自己有家不能回,要在外面受伤流血,吃尽苦头。
但她又恨不起来。
时常恨着恨着,心里的酸楚就涌上来,渐渐将恨意变质成了想念。
到后来,元央只能让自己尽量不去触及。
只是今日……已经是第二次想起了呢。
说起来,七年前那时候几次见到那个人,也总是穿着一身漆黑的祭祀袍。
元央总觉得,那个人不怎么说话,并非真的因为冷淡不想搭理,而是几百年来习惯了一个人的独处与沉默,才变得愈发不善言辞。
也许那个人这么对自己,也有她的原因罢。
而阿零……元央抿了抿唇,望着衣袂被春风吹得微微扬起,神色没有起伏波澜的女子。
阿零想必是因为当惯了隐卫,从小接受训练才这般的罢?
毕竟听父王说,隐卫除了必要时出现,更多时候都隐在暗处,是不需要说话的。
那样的生活,光是想想也单调得很,只有任务是生活的一切。
而过去的七年里和未来的三年里,自己就是阿零的生活了罢?
一念及这七年里自己的点点滴滴都被阿零收入眼里,甚至自己的惧怕与不安,慌乱与紧张,所有的小情绪都一览无余,元央便觉得有些小别扭。
正胡思乱想间,元央忽然觉得地面震了震,随即头顶有几片树叶落在她有些脏污的衣袍上,嫩的能掐出水来。
第一反应,元央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正皱了皱眉,那地面又跟着震动了下。
这一次更加明显。
元央终于确定了事情有些不寻常,有危机感自心头浮起,只见她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了起来,脚尖一点便跟着跃上了水天零站立的那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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