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回:孤寂之下 英气勃发(2/16)
秦护院道:“从时间上算,她们最多能驰三四十里,这都追了六七十里了仍不见她们的人影,多半她们是为防咱们来追,调转马头驰向了别的方向。”
如果现在再调头各自去追,至少要追出上百里,而且路越长,岔道就越多,短时间内是找不到了。
袁明日自从得知高云负气走后,便想到她生性倔强,绝不会没来由的受自己欺负,当下便后悔了打高云那一掌,只盼能顺利找到高云,给高云赔礼道歉,让高云好受些,让自己好过些。
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就更急了,左手搓右手,汗水涔涔而下。
这时,袁贵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道:“怎么样了?”
袁明日和秦护院沮丧的摇了摇头。
袁贵道:“现在世人都在与咱们为难,帖木儿姑娘虽说是扩廓的女儿,元廷不会与她为难,可是正邪两派还有朱元璋的人会啊。
但愿不要落入他们之手啊!”
袁明日道:“正派和朱元璋的人都是光明之士,即便高云她们落入他们之手,他们也不会随便伤害高云她们的。
我最担心的是邪派,他们心如毒蝎,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秦护院以己度人,没将高云主仆要走的事及时禀报主子,以致高云主仆负气而走,造成了不堪设想的后果,心下好生后悔,拱手信誓旦旦地道:“公子,您且安心留在这辉山之上,等我们的好消息!”
当下三人回到山上,袁贵和秦护院牵马取物,作别主子下山。
日落月现,到了晚上,热热闹闹的六个人,一天之内一下子就走了五个,只剩下了孤零零的袁明日一个人。
一座偌大的辉山除了禽兽山水所发出的声响外,别无它音,显得更加凄凉。
袁明日因为一天发生两大变故,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倒也不觉得。
他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洞中的草窝上寻思:“在误会尚存的情况下,我参加先师的葬礼时,若非小师妹对我有意,怎会一如既往的对我?
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察觉出来呢?
当初没有察觉出来,后来察觉出来也好啊,否则就不会把小师妹伤的那么深了。
如果说当初没有察觉出来是因为时间短、习惯了小师妹的热情依赖,那么在当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投靠了扩廓后,小师妹依然能为了自己来报信,自己也该有所察觉了呀。
何况还有高云和小师妹越调解敌意越大的怪事。”想到高云,忽地想起她是被自己所伤,负气而走,现在不知身在何方,不知是否安全,一股担心的柔情油然而生,心道:“高云生性倔强,不肯吃亏,也正是因此才不堪受扩廓的虐待,离家出走的。
这一自己是知道的呀,怎么一时头脑发热就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呢?
自己只想不愿伤的小师妹太深,以为只要把与小师妹的事了结了,高云便不会生气了,却没有想过高云消气之前的事。
以自己的武功而言,完全可以夺下她的剑或中她的穴,干嘛非要打伤她呢?
真是不该!”
袁明日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所以会犯下那样的错,完全是因为爱高云爱的不够深,没能把高云的脾气性情时时刻刻放在心上。
想起高云身心俱伤的神情,一时心都要碎了,精神一颓,仰倒在了草上。
他思潮起伏,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昏睡去。
睡中所梦的情形亦都是与赵梦姣嬉戏、与高云缠绵。
袁明日儿时家人被杀的经历,使得养成了十分注重感情的性格,一天之中接连失去一个至亲、之爱的人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次日下午,他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忽闻“咕噜噜”一声,顿时微微一惊,四下里一看,并无异样,正奇怪间,无意之中一抚肚子,发现是瘪的,顿时恍然,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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