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浠嬬粛 首页

    元末轶事

  • 阅读设置
    第四回:诲尔谆谆 听我藐藐(11/18)
    父母不可能永远都陪在身边,就像这株铁树花一样,只有离开了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父母,才能真正的长大独……”

    自从刚才提气以来,喉咙便一直发咸,他一直以虚弱的内力相撑,现在不等“立”字出口,终于撑不下去了,一口殷血喷在了绿油油的铁树上。

    赵梦姣大惊失色,叫道:“爹!”赶紧扶住了倾倒的父亲。

    赵天龙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断晓风以浑厚的内力,通过哥哥背部(阳)的俞穴,源源不断的输入到了体内,费了好大劲哥哥才慢慢苏醒。

    断晓风不等他开口说话,便了他的穴道,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稍放心后,断晓风询问了侄女哥哥为何会突然发生这种事。

    知道赵天龙的病虽日益加重,但未到死亡边缘。

    赵梦姣未能说出缘由,只是说正扶着父亲说话间,突然父亲就这样了。

    断晓风顿时大怒,训斥侄女不该扶哥哥下地,以致他提气,牵动了脆弱的经脉。

    赵梦姣“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倒不是因为挨了二叔的骂,而是由于憎恨自己对武学的内力所识有限,差害死了父亲。

    下人用清水冲洗了那盆铁树花上的血污,又重新放回了原位。

    次日清晨,辜无仇照常手捧热粥,恭恭敬敬的来到了赵天龙的床前,道:“爹,您该喝粥了——爹,您该喝粥了!”一连唤了好几声,赵天龙才缓缓醒转。

    赵天龙虽已吃喝不了多少东西了,但每天辜无仇亲手熬的粥,还是要喝的。

    他慢慢转过头来,恹然的面孔中,透着一抹和蔼。

    正当辜无仇舀了一勺粥,送到他嘴边时,他突然脸色一变,也不再张口。

    辜无仇和颜道:“爹,张嘴啊!”

    赵天龙森然道:“为何要害我?”

    辜无仇一惊,随即陪笑道:“爹,您说什么呢?

    我何时害您了?”

    赵天龙冲他身后道:“那是怎么回事?”

    辜无仇扭头一看,见窗台上放的那盆铁树花有发蔫。

    原来赵天龙一瞥眼见那铁树花发了蔫,立感蹊跷,脑海中如闪电般思索:“自己得的是疾病,病血呕到植物上,不可能令植物枯萎,看来自己不是生病了,而是中毒了。”又想:“从一开始感到不舒服,到现在这么长时间了,看来中的是慢性剧毒。

    那么自己是如何长期中毒的呢?

    一日三餐都是与娇儿他们共进的,不与他们共进的就只有……”接着又想起了弟弟曾问话的情景:“:‘是不是从开始喝第一碗粥,你便感到不适了?

    ’自己思索半晌,头应过,随即会意,道:‘你是说?

    ’弟弟了头。”想到这里,立即恍然。

    植物对毒物极其敏感,虽赵天龙中的是慢性毒,喷在上面血被及时冲洗掉了,但还是感应了出来。

    辜无仇扭过头来,森然道:“还是被你发现了!”

    赵天龙喝问:“我对你恩重如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