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拳头(3/7)
第三步,眼见着敌人扣动扳机的食指一点一点扣了下去,近了!
近了!
武功?
王八羔子的,‘扳砖’!
“去你妈的!”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的我骤然间迅解下背带的56冲,俩手捏着枪管,把朝上就是一记横抡。
就在敌人错愕枪响一瞬间,一枪托扇在了一个敌人面颊上,一颗眼珠带着牙齿和血丝飞了。
“砰!”敌人的枪响了,但那枪一托横抡过去余势不减的我连带着就把敌人的枪管扫开了,子弹打在了侧上的石壁上,不知弹哪儿去了。
挨过手雷,挨过炮,但说实话,这才是我最悬乎的一次,要是反应稍稍慢了半拍,恐怕就不会坐在这儿跟同志们侃大山了。
“啊……”那枪口被我一枪托砸偏的敌人在惊慌、恐惧、错愕中躲闪不及;复被迅即一枪托抡爬了。
“x你妈的B!”惊慌中迅缓过劲儿的我就在那敌人被我抡趴还没到地的霎那,运起内力就对着石台后正往下躺,一侧能露出个头的敌人抽了过去!
“啪!”还好这次没踢上钢盔,敌人自然被我一脚彻底破相又向后飞滚到了洞窟里,彻底结果了。
正此时,就在我脚旁被一抢托抡趴了的敌人猛抱住我的支撑脚,他一声枭叫就将另一只脚正往回收的我给扑倒了;他忍着巨大的痛苦与晕眩,浑身颤抖,一手死死掐着我大腿紧拧着我四角底裤不放,一手迅向自己摸向了插在自就腰间的匕摸去!
就在这万分危机的时刻我犯了人生最耻辱的错误……
“死吧!”就在被放倒,倒地抬头看见敌人拔出匕,急疯了的我想都没多想,两臂一撑,猛得一翻身,一脚就踢飞了他拔出的匕;再迅即一两腿一收,卡死他脖子,那支没被他控制住的脚一跨,跪压着他后背,跪立起身,奋然将他脑袋骑在我**,运起内力腰身猛力一扭,“嘎!”那人就被我用双腿夹着拧断了脑袋,但伴随而来还有一声令我终生痛心疾的声音:“嗤”——
瞬间意识到犯了错误的我根本来不及惊、怒、羞、急了,一抬眼就见着后面还有四个敌人正浑身浴血,如受伤的凶兽一般红着眼起身要跟我作困兽犹斗。
他们两个靠前的浑身痉挛着仍顽固不化要拔出佩刀,后面的两个已经艰难的将直起身举起枪来;现在我要起身再往里面冲过去跟他们搏斗快来不及了!
“排长!”就在我拧断敌人脖子,一抬眼的功夫,瞬间听到我臭骂的张廉悌惊喜回应了声,然后又迅即间吼了声令我心惊胆寒的一嗓子:“卧倒!”
我霎时面如死灰,向前直挺挺倒了下来,身子还没趴地,就听得距离后脑门不到5米的方张廉悌的56冲响了起来,真个儿子弹擦着头顶的钢盔就冲后面勉强立起身正举枪的敌人打了了过去!
王八羔子,这是打敌人还是枪毙老子!
?
疯了,这***才叫打疯了!
唉,那天还真是老子这辈子最倒霉的一天,就跟老梁说的一样:“人啊,倒起霉来挡都挡不住。
喝水都塞牙缝儿。”那天我还真是幸运到家,倒霉透顶,冰火两重天啊。
就在我以为张廉悌能冒着击中我的危险将里面最后几个有战斗力的敌人彻底撂躺下时,又出事了……
“哒、哒、哒,叮!”我一倒地就见一个向我举起枪的敌人倒在了血泊中,就在张廉悌准备一梭子扫到墙根另一侧时,“叮”的一声弹夹挂空了!
还有个负隅顽抗的敌人向我举起了枪!
“操死***!”飞快反应到情况不对劲儿的我就在那敌人艰难举起手的瞬间操起拎在手里被砸烂的56冲,猛力抡了过去;“啪!”3、4米外的敌人被我抡过去的56冲砸得向后跌倒。
得,真‘裸了’!
现在除了拴在光条条身子上最后已经用不上武装带和头盔,啥也没了。
正此时,离我近处2米外的敌人已经艰难的爬了过来,到了离我大约一个手臂的近处,一挺身,瞬间先后抡起的佩刀在在外面一缕阳光的照射下,反衬着令人心悸的白芒与七彩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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