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烟,血战松毛岭(2/4)
迫击炮再次修正了密位,改为急促射,1oomm迫击炮的炮弹带着“嗵嗵”的沉闷声拖着尖利的嘶叫声准确的再次覆盖了阵地。
顿时,越军的气焰被打了下去,纷纷进入隐蔽洞躲避炮弹的打击。
中午一点,我们在炮火的掩护用冲锋枪扫射着下迅冲上593高地。
在距离593高地顶峰仅有1oo米的时候,炮班怕误伤自己战友,停止了炮击。
攻克占领了593高地,我们立即展开搜索,凡是越军尸体为了避免诈死都要补上几枪在战壕里面寻找敌人踪迹,消灭敌残余力量。
这时我们才现驻守593高地的是越军一个团的力量,是武器配备的非常精良,被打死炸死的越军在武器使用方面都是多面手,一人能够使用所有配备武器,大部分都是中国抗美援越支援的中国米高射机枪、53式重机枪及6o式火箭射器,苏联支援的ak47与我们使用的56式枪族大同小异,只是中国的56式比他们的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刺刀,甚至于军用无线报话机都是中国支援的81电台,硅2瓦电台及884便携式电台。
越军拼死抵抗的素质还是令人钦佩的。
这次,经过搜索,我排在一个洞内抓到了7名俘虏。
堵住洞后,包围、用越语喊:“诺松空叶!”,“宗堆宽洪独兵”,但里面有一个越南军官,死不投降,还威胁谁出去就枪毙谁。
既然战败了还如此强硬,我们愤怒之余用喷火器烧,用机枪扫射,投手榴弹,再加上喊话的心理战,折腾到傍晚时分,中尉自杀了。
我们射了3照明弹,目的是为了看清楚位置,俘虏门以为我们是打毒气弹,慌了,改用中国话大叫:“不要再打了,我们投降!”一串7个乖乖交了武器爬出洞。
一出来,兵们拿出烟来给他们抽,拿出干粮给他们吃,伤了的医生抢救,还用担架抬着。
被押回团部。
俘虏临走的时候由衷的伸出大拇指用中国话高呼:**――胡志明!
同志加兄弟!
我按捺着心头的愤怒,就是这个同志加兄弟用中国人民勒紧裤腰带攒下的大米来做沙袋;就是这个同志加兄弟用中国人民支援的枪炮对付中国人民;就是这个同志加兄弟对着支援自己实现国家统一与民族独立的恩人;就是这个同志加兄弟,用刺刀对着中国男人,用生殖器对中国的妇女;若不是违反纪律,老子操家伙灭了他***!
你个撮尔小国也敢在咱面前嚣张,还不是中国人近乎病态的仁义善良!
?
高连长看着走出藏兵洞的俘虏,冷笑一声,恨恨踹了我一记,骂道:“你个***大头兵!”
我犯‘纪律’了——红1团有个‘光荣’的传统:外战无俘虏,俘虏不仅包括自己,也包括敌人。
我排第一个破了‘戒’,成了全连战后总结会中的批斗对象。
但接下来团长的战报根据‘传统’也是只有击毙,没有俘虏;傅军长看过后,一言不……
面对我们的胜利,我们庆幸与兴奋的心情一扫而空,面对牺牲战友的遗体及越军被击毙的瘦弱的和长期营养不良脸色青黄的尸体,我们对死亡的恐惧不翼而飞,看着为还站在身边的战友,想着曾经与我们在一个战壕打闹的战友有的已经永远离开了我们,我们心情十分的沉重。
4月28日,红1团丢了192名战友,轻重伤5oo多个。
齐装满员的红1团伤亡近二分之一。
团长拿着伤亡数字久久沉默不语,只是拿着锤子一锤锤为兄弟们上棺,团政委在一旁抱头坐着,他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红红的眼眶。
我没有哭,或许心底的泪早已流干了。
打先锋的5连伤亡惨重,阵亡58人,张副连长阵亡,于连长、唐指导员重伤,活着的几乎人人带伤。
6连托着5连福,后经过打扫战场得知,我们连丢了16个兄弟,不幸的是基本在冲在最前面的2班。
冲入敌指挥部的三营八连伤亡也很严重,阵亡36人,重伤27人,因成功端掉了敌人356师团部指挥系统而被授予‘英雄连’称号。
1营三个连虽然没有5连、8连多但总计伤亡惊人,也有74名战友离开了我们,平均每连减员1个排,更丢了一半连级干部,1个副营长,5个排长。
那么多的战友,都不敢回想,我怎么也忘记不了他们。
战斗结束后,5连4班长史万宝被送进了后方医院。
由于伤势过重,他的左眼做了手术,右眼也处于失明的危险状态。
当时的军委杨副主席得知这一情况后,指示总后由全军乃至全国抽调最高明的眼科医生,务求保住史万宝的右眼一线光明。
但是,尽管军内外的专家们尽了一切可能的努力,终因伤势过重,而且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史万宝的右眼最终被摘掉了。
双目失明的史万宝,没有悲观,没有泄气,相反还经常安慰、鼓励其他受伤的战友。
当战友们到医院看望他时,他总平静地说:“相对于那些牺牲了的战友,我虽然双目失明,但毕竟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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