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零章 三条死路(3/5)
但于我,心里却暗叹落尘那个啥子保护罩确实牛掰,我都自由落体了,那娃居然还好好的。
好好的?
一想到这个词,我心中就一阵别扭,你说这孩子在肚子里干呆着不出来,会不会终有一天憋死在里面呀。
咳咳,好吧,我承认我又胡思乱想哩。
整理思绪,我好意提醒道:“呃……既然如此,那我这些时日就麻烦你了,听说你弟弟病了,你还是先过去看看他的病情吧。”唇边勾起善意的笑,我现在是寄人篱下,不端正态度还能耍大小姐脾气?
话说让我耍大小姐脾气我还不会捏,穷酸的命啊——
禾延悦起身,也不再说别的,告辞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会让米糊糊和面糊糊定时给你来喂药,良药苦口,到时可千万不能拒绝。”说着这话的禾延悦,总是令我觉得一股莫名柔情,但仔细看他面部表情和眼中神态,并未表露出任何关切,只是身为一个医者应有的职责罢了。
语罢转身离开,对于这个再次出现在我生活中的禾延悦,我若有所思。
禾延悦身为济世浮笙的世主,也便是当世神医,和倾城雅悦的城主禾契笙是双胞兄弟,据说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多年前禾延悦路遇匪人将其脸上割出一道横贯脸面的刀口,刀口愈合后就留下那个棕褐色的伤疤,影响了面子工程,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女人缘,可以说,京城众多少女为其疯迷,但人家做死了不娶妻生子,女人们抓狂也木有办法;再则就是他那个玩世不恭的弟弟禾契笙,禾家长辈本是想让禾延悦接管赌坊倾城雅悦的生意,而让禾契笙接手医馆济世浮笙的衣钵,从这二人的名字就可见大家长对他们的期望了,禾延悦的悦字正对倾城雅悦,而禾契笙的笙字正对济世浮笙,可这两兄弟就是不给长辈们面子,不仅交换了各自产业,还在各自的圈子里玩的风生水起,如此,大家长虽死不瞑目,但泉下有知,也安了那颗绝望的小心肝。
养病的日子是痛苦的,而且是顶苦顶苦的那种,喝各种汤药不说,还要在断了骨头的身上抹各种黑乎乎熏死人不偿命的药膏,到得倾城雅悦之后每天都会有小丫头给我来擦抹那黑乎乎的药膏,这让我突生觉悟,既然每天都要抹那黑乎乎的药膏,那……那、那从前在马车上,都是谁给我抹的药膏!
?
天!
那三个男人是不是都把咱给看光光哩?
呜呜呜,答案就是放在秃子头顶上的黑蚂蚁,真真的,我果然被人家趁着病危时吃尽了豆腐。
为了确定心中这一念想,等某糊糊给我送汤药的时候,我犹豫地问道:“那个……那个……请问你是哪个糊糊?”咳咳,在打探敌情之前,先把敌人的底细弄清楚!
咳咳again。
某糊糊爱答不理地瞟了我一眼,接着就把一碗浓黑的汤汁朝我嘴巴里灌,为了敌情,我忍了!
咕咚咕咚把整碗不知道什么怪味道的汤药喝尽,虽苦涩,但热热的汤汁一经入腹,立刻就有暖暖的热流从腹部散开。
舒服地叹了口气,就听某糊糊大赦般的道:“我是面糊糊。
嗯……总觉得你这双眼睛贼溜溜的,我们是不是从前见过?”
早该想到是面糊糊,要是米糊糊,估计那碗汤药到现在都不能进我的肚子。
我眨了眨眼睛,就咱这一双美目盼兮的眼睛,能说成贼溜溜?
我去。
这人也太没审美能力了。
“我们以前见过吗?
不不不。
我们怎么可能见过?
你一定是认错人了!”要是被他知道我就是当初与他和米糊糊对峙过的小乞丐,他会不会还要撵我走?
面糊糊脸上一瞬换了副脸色:“没见过你紧张什么?
就算见过我面糊糊阅历如此之广,自然也不会记得你这个小人物,哼——”颐指气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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