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零章 我隐居来着(2/4)
再见到禾延悦时,时间是第二天上午我刚刚醒来时,也不知道这疯狂医生一天除了为我看病还有没有其他事情可做,但就我观察,应该没有,当然,就只除了中午趁着我午睡的时候跑去看看他那已经活蹦乱跳的病号弟弟。
不知道和他开这个口合不合适,但这么多天都没有看到那个禾契笙和他一起出现过,想必两兄弟的感情真的不咋地,于是我不好意思地开口道:“那个延悦……”还是不习惯这么叫他,总觉得太亲昵,可有事相求,只得顺着人家来哩。
“嗯,何事?”禾延悦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很是迷人的浅笑,当然,这个浅笑也只是在禾延悦自己感觉是迷人的,因为他脸上那个疤……好吧好吧,是我不好,我不该老是揭别人短处,但、但、但……他那快棕色的疤痕总是让我蛋定不下来。
我用还不是很好掌控的软手不好意思地顺了顺额发,低声道:“那个……我、我想留在倾城雅悦……”
“好,我说过只要你伤好了,你去哪里我都不阻拦你。”禾延悦云淡风轻,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拦阻之意。
我说:“呃不,我的意思是……我想留在倾城雅悦工作,赌坊里不是有荷官吗?
我想做荷官。”摇色盅一根头发都能把那群老古董输的哭爹喊娘!
“荷官?
你说你想做荷官?”禾延悦没露出任何嘲笑的表情,但我就是觉得他这话像是在嘲笑我。
我说:“怎么?
难道不行?
我的赌技你弟弟可是……呃……反正我的赌技很厉害,我相信一定能够帮助倾城雅悦赢得更多利益。”差点一着急就说出我与禾契笙相识,在禾延悦未答应帮我之前,我不想说出这件事。
禾延悦嘴角斜斜勾起:“盈利?
如此迫害老百姓的事情你居然还要帮助那个吸血僵尸?”
“呃……”我终于知道禾延悦和禾契笙的矛盾出现在哪里,道不同不相为谋啊!
“我只是想找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仅此而已,没想过那么多。”更不会有您那么高尚的爱民情操。
“可你是女人,赌坊里不允许女人做工。”禾延悦搬出一个很具有说服力的说法来阻止我。
尼玛的封建制度,凭神马赌坊里不让女人做工?
没见某门赌坊里站台的荷官全是大胸脯少女咩?
那才足够震撼吸引眼球,赌坊就是娱乐场所,就算输了还有美女看,这样来此消费的大爷大婶大哥大姐才开心是不是?
一水的美少年哪够?
可这番话我不能直接和禾延悦说。
一是因为这是从古至今的制度,我一时之言根本反驳不了也改变不了,二则是我现在是有求于禾延悦,说出这番话先不说后果,就是触及他那封建思想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到时候求他不成不说。
我想要出去寻觅点其他工作自食其力都得受打压。
想好利弊。
我点头说:“嗯,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想以女人的身份来做这个荷官。”
“哦?”禾延悦好奇之余,又对我所言增添了一些兴趣。
“那你想以什么身份?
男人?”上下打量我一番,不信任的摇摇头。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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